刃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又被抓着脚踝拽回去。
“哈……”
他的呼吸在支离破碎。
丹恒抿着唇,下颌线蹦出利索又完美的弧度,他“折磨”着刃的神经,要让他疯狂,又在求而不得的苦闷中重新清醒。
两人都是一身的倔脾气,僵持着,没有一声求饶。
刃眨了眨被汗水打湿的眼睫毛,血色晕染的眸子里仿佛汪着水,感知里一切似乎都变得很慢……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脱离,灵魂失重一样带着他在无边无际的古海里漂浮。
黯淡无光的深渊里,有庞大巍峨的存在注视到了他,冰冷到可以刺破肌肤的鳞片密布着贴到滚烫的身躯上,裹挟着,一圈一圈,窒息的感觉却让他好像看见了头顶出现一抹温暖的白光。
持明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面容接近过来。
金红交织的瞳孔微眯着,澄澈的金色在眼底荡漾,热烈的红在沸腾,像是一轮太阳在灼燃,正是最鼎盛的姿态。
刃的思维一片混乱,脑子里因为接收了太多的信息,而成为彻底停摆的器具,涣散的眸子里水色微显,艳丽琴色的红从眼尾蔓延,洇湿了丹恒抚摸过去的指尖。
丹恒轻轻按过男人的眼角,他忽然叹气。
“我真是欠你们的。”
明明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听见这话,刃忽然抬起了头。
他将唇角咬破,血色染红,语气冰冷。
“没有们。”
丹恒:“……”
你到底在争什么?
——
嗯?
秀美净雅的狐人女子看向身边忽然停下脚步的同伴,勾人的媚眼微微弯起,未语先笑的怡人模样。
“星期日先生,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她保持着平常的神态,悄无声息的打量着四周。虽然面上不显,却也有着暗自的忧愁。
也不知道爻光将军到底身处何方,是否顺利。
神色平静的天环青年垂下金眸,他的眼睫纤长,搭下来的阴影将眼底的情绪遮掩的严严实实。
摇摇头,星期日抬起眸,已然收拾好了所有的情绪,俊逸的脸上挂着浅淡礼貌的微笑,眉眼温润的样子,让人顿生好感。
“不,没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