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的,他早已知晓。
青年吸了一口气,缓解难以估量的感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微微上挑的眼尾红得厉害,是极为吸晴的好看情态。
星期日摇摇头,一时半会儿根本吐不出话语。
紧要关头,他连声音都快要发不出了,别说回答丹恒的问题了。
如此……星期日居然羡慕起丹恒,看他那副就跟喝了杯水一样轻松写意的样子,还真是不得了。
这就是不朽的龙吗?
天赋真好。
丹恒不知道星期日在想什么,微微纠结了一下,没有停下。
“……”
其他不重要,只是有一件事……没人会喜欢在最后关头,被突然停下,吊住胃口。
没有深仇大恨,还是少做这种缺德事情。
丹恒觉出自己干一件傻事。
他有足够清醒的精力来问问题,却没有想到过,回答者能不能打起精神,克服“困难”来回答他。
显然,耐受性不怎么好的星期日,是不能这样做的。
他甚至流眼泪都快要脱水了,洁白的耳羽和发丝一起湿哒哒地贴在脸颊边,清瘦的肩膀上零星落着红色的指痕。
狼狈又青色极了。
星期日刚缓和了几分,正张开嘴要回答丹恒的问题,就被青年用温凉的指尖堵住了嘴,冰冷清凉的水被持明召来,一股劲喂给了他。
呛不到,也说不了话。
星期日:“……”
他幽幽抬眼盯了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的丹恒,只能含糊呜吱了几声,被迫喝下对方好心喂的水。
结束后,星期日偏过头,扶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才声音沙哑的开口。
“我想去再见一面那位仙舟的爻光将军,有些事情想要再问一问她……关于那张欢愉假面,也关于这片以乐园为名的地方。”他的手指尖都沉浸在感官之中,不停发着颤,整个人仿佛被从水里捞出来。
但失控的频率已经好了许多。
至此,他可以走很远的地方,不必裹挟着丹恒和他一道。
星期日这样想,发现自己实在没苦硬吃,为何不早点让丹恒帮忙呢?
这样的事情,是很痛苦的事情吗?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