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也凑过来,然后用手指点了点丹恒的龙角:“不止是尾巴,他的龙角其实也和你不一样,你没注意到吗?”
“我注意到了。”饮月轻轻叹气,翁法洛斯时,他就注意到了,只是询问丹恒,对方便顾左右而言其他,遂罢。
但这种情况,他也是能猜测出来,为何如此——另一个自己,吃得苦比他想的要多的多。
丹恒抽了抽尾巴,没抽动,只能放任对方抱住自己尾巴不松手。
他想起自己这般模样的由来,无奈吸了吸气。
“在翁法洛斯晋升不朽留下来的后遗症。”已经痊愈了,只是穹说他喜欢这幅模样,丹恒便为他保留了下来。
他随时可以恢复会本来的样子。
饮月和景元有些惊讶和沉默。
晋升不朽?
那么,丹恒成功了吗?
还是……失败了。
丹恒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直言道:“别多想,我现在不是不朽。”
“阿哈祂嘴里没一句实话的……”
持明歪歪头,清丽还微微泛红的眼尾挑了挑,他轻轻颔首,“哦,我知道了。”
丹恒:“……”你知道了什么?
算了,别纠结这些,还有景元在旁边眼巴巴等着自己,有的忙。一想到后面还有两位,丹恒就眼前一黑。
他微微扭过腰,不搭理用脸颊试探着贴了贴自己尾巴的饮月,忍住了对方伸出舌头舔舐的举动,最后忍无可忍地瞪了瞪舔完就张嘴下嘴咬的家伙。
“别玩了。”
丹恒耳朵微红,他倒抽一口凉气,从尾巴传过来的湿润感觉,就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让他手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你自己也有尾巴,别……”他话说了一半,被晾了好久的景元却不想继续等待,将青年拉着侧倒在自己身上。
景元用手捞了捞丹恒的长发,冰冷如丝的触感很是新奇,仿佛下一刻就会在自己的手心融化,像雪花一样堆砌在青年白玉似的背脊上。
对上丹恒抬头看过来的目光,游侠笑吟吟地勾起唇角:“丹恒,现在该我了吧?”
“我可是等了好久。”
男人用手指描摹年轻人精致如画的眉眼,轻轻蹭了蹭那殷红的眼尾,长长的睫毛因青年不自在地紧张神情,而轻颤着扫过指尖,带来轻盈的痒意。
“……”
丹恒想躲,又强迫自己停下来。
他顿了顿后,反而侧过头,将柔软的脸颊蹭过去,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贴了贴景元的手,持明清澈明亮的眼眸抬起,看了一眼突然呆愣住的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