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低着头还在玩游戏的灰发开拓者,头也不抬,从桌子上顺了一块切好的西瓜,递给身边无所事事,有点无聊的男人。
穹:“万敌,给,吃瓜!”
万敌:“……”
要不是看在丹恒还有白厄的份上,他真心觉得自己应该早点离开。
这地方不是正常人能待的。
万敌的眼神带着怜悯之色,看向那边“受苦”的家伙。
——辛苦了,丹恒。
【作者有话要说】
列车长啊,有一句话我憋了很久了,丹恒他,他在加入列车之前就有龙尊之称,龙,可是帝王之征啊,他智谋过人,我等斗不过他,要是他趁列车长不备,这星穹列车,可能就不姓帕了
帕姆:三月乘客,如果再让我听见你们议论丹恒的话,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今天吃这么好吗
丹恒被那骤然降临的紧致弄得呼吸微顿,潋滟的媚红爬上持明圆润上挑的眼角,和与生俱来的红痕晕染在了一起。
“呼……呼,星期日,放松点。”
他一边开口,一边将手臂微垂,捞住星期日绷紧的身体,柔软光滑的皮肤在指间流溢,被加重的力气“烙印”下暧昧不清的红。
那些金色的荆棘顺着丹恒的心意帮了一把手,把英俊的天环青年缠绕出深浅红痕的手臂松开,让他总算能空出手去勾住持明的脖子。
星期日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将其微微湿润,嫣红的嘴上留有不深的牙印,那是他刚刚实在受不住,自己没忍住咬的。
万维克还想趁机捣乱,让薄脸皮的老日不要憋着,大大方方的叫出来,学学之前那个纯美骑士,人家多坦然啊。
不然人家怎么能第一个抢先呢?
在万维克看来,在场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要艾草的,顾及自己那点根本不需要使用的面子,顶多为难自己,消减本就不多的“福利”。
万维克现在耿耿于怀。
因为老日把他的机会给抢了,而看丹恒的样子,估摸着是不会愿意再来一次了。
“……可恶的老日。”万维克没忍住嘀嘀咕咕地开始数落自己的半身。老老实实待着,让他来不好吗?
老日你说实话,是不是其实你就想要这个,但脸皮太薄了,没好意思说,直到他凑上去了,才一击即中,把“桃子”给摘了。
星期日:“……”青年对自己半身的指责视而不见,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金色润泽的瞳孔里倒映着持明俯身过来的模样。
泛红的薄唇微微张开,在对方的动作下发出断续的喘息,青年收紧手臂将持明拉低入怀。
修长的手臂发力,勾着一身素白的丹恒被迫低下头埋入青年的颈窝,线条优美的侧脸紧紧挨着柔软的耳羽,被绒羽撩拨着眼尾更红几分。星期日眼眸微眯,全然当万维克说的话都是耳旁风。
幽幽地叹气,清冷昳丽的青年敛眸垂首,神色认真起来,柔软如瀑的长发蜿蜒滑下,唯一的一抹红落到星期日的手心被攥住。
丹恒配合对方的行为,趁热打铁地加快了速度,以期用最快的速度和星期日一起结束这场。
等星期日自己缓一缓的时间里,丹恒抱着平静如死水的心往穹那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的发现了两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景元和丹枫。
他们两个大概是逛完星穹列车了,丹恒一点没意外的看见两个“老朋友”重新出现在这里。
从丹恒一时糊涂,惊慌失措的把丹枫放出来之后,他就有这种不好的预感,只是终于把猜测落实了而已。
深吸一口气,持明年轻人金红交融的眸子里流露出明晃晃的无奈,他转过身,不再去看那边的四个人。
自己这里还有白厄要“处理”,哪有那么多时间给自己犹豫的。拖得越久,对丹恒心理上的折磨就更多,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做完早点“去世”。
丹恒心如死灰,动作却依旧熟稔流畅,青年温柔地摸了摸星期日汗湿细腻的脸颊,让他在一边自己缓神休息。
“辛苦了,星期日。”
“我方才有检查过,没有伤口也没有初雪,下次切记……不,还是算了。”丹恒本想说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是别有下次了。
丹恒抽身离开,微凉的温度随着主人一并带走,有种无名的空荡悄无声息地蔓延。万维克终于把星期日重新挤了回去,浑身都狼狈的青年眼角的泪痕都没来得及擦拭,便率先抓住了丹恒的指尖。
“我呢!丹恒,我还没开始呢!”
丹恒无语凝噎。
他深深看了一眼情急之下扑过来的万维克。无可奈何地用手臂拦住对方,一边又唤出清透的水流把人圈住,不让人因为过于激动的行为跌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