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金眸的男人被青年显露的笑脸“撞”得有点心跳加速,他本来打算催促一下搭档,现在这一下,什么都忘了。只能挠挠头,用这幅气势汹汹,五官凛然的模样做出呆愣的姿态。
丹恒笑起来真好看,他应该多笑笑。
尤其是对自己多笑笑。
“挺好的,大家也挺好。”就是现在还不敢见自家爸妈,毕竟他这个样子,对正常人来说,还是太奇怪了吧?
白厄不想和丹恒说这些,怕他担心,毕竟这个只是小事情,他转动视线,看见了跟他一起上列车的好兄弟万敌。据说是万敌不放心,怕他乱来,便强行跟了过来。
于是,白厄决定把火烧到好兄弟头上。
“哈哈哈,说起这个,你知道为什么万敌也在这里吗?”
丹恒很给面子的递出求知的目光。
“为什么呢?”
“你不是抢走权杖的所有数据,复活了翁法洛斯的大家吗?他爸妈天天在悬锋城颐养天年和打架,也不知道是想分还是想合。万敌实在劝不住,就烦不胜烦地跑我这里来了。”
正在思考自己怎么才能赢牌,从头到尾就没赢过的男人抬起头,额角的青筋十分明显。
“白厄!”
“别生气,好兄弟。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难道你不是为了躲避你的爸妈,其实只是想丹恒了?”
白厄摸摸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想见丹恒就实话实说,把兄弟当理由做什么呢?可不像你啊,迈德漠斯,这点勇气都拿不出来吗?”
“……”万敌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英俊的脸上一片黑气,看起来气得不轻。
景元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一点距离,包括对面一直沉默寡言,面相十分纯良的星期日,也早就悄无声息地走远了。
两位聪明人都有着很出色的规避风险意识。
毕竟从头到尾都没让这位赢过一把,是该注意一点人身安全了。
丹恒想挣扎着从一直抱着自己的穹怀里跳下来,再怎么说,还是先把怒火上头的万敌给拦住吧。
结果看到这个发展,穹却笑眯眯收紧了手臂,脚步一转,把丹恒带着靠近了更里面的柔软床铺,将他放在那铺垫馨香的花瓣上。
身形修长纤韧的年轻人一脸懵逼仰躺在床上,黑色的发丝被微微腾起来的轻盈花瓣扑上来,黑与红的色彩对比很鲜明。
银枝轻轻捞起漂亮柔软的花瓣,有漏网之鱼从指间溜走,落到黑发青年的唇边,衬托着丹恒本身就足够白皙细腻的皮肤,白的,红的,黑的,很好看。
红发美丽的骑士笑了笑,在没有任何前提预警的情况下,俯下身,将薄薄的如花瓣一样的唇瓣贴上了丹恒的嘴角,含住了那枚鲜红的玫瑰花瓣。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