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我们走吧。”手腕被牵住,身边灰发的小伙伴一边和其他人挥手道别,一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青年拖走,连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不想给。
景元和昔涟,还有被安抚下来的白厄,都没有再表现出阻拦的意思。
毕竟,他们都希望丹恒可以被救回来。
——
星穹列车。
“……???”
幻化为自己最习惯模样的持明龙裔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目光从房间里的人一一扫过,非常平静地后退一步,并用上了自己如今臻至巅峰的手速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权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梦,这一切都是梦。
他一定是眼花了。
哈哈哈。
“阿哈,你死定了!”
“为什么只骂阿哈,不骂阿基维利呢?阿哈不是不朽最喜欢的同伴了吗?”
“第一,我不是不朽;第二,他不是阿基维利!”
“嘻嘻~别急,别急~”后面还有呢!
不是阿哈做的哦,嘻嘻。
——
更早一点的时间,他跟着明显不太正常的穹终于可以返回星穹列车。就在他以为穹会跟自己解释清楚一切时,青年只是笑吟吟弯弯眼眸,把他塞进房间里布置好的床铺上。
“我知道丹恒你现在没事了,真不错。”体型不高不矮的灰发年轻人,压上丹恒,让他只能躺着没法动弹,抬起眼去望穹,看进那双如星辰璀璨澄澈的琥珀色瞳孔里。
丹恒有点愣神,穹——好奇怪。现在对方就像是列车外面空旷无垠的银河,闪耀显眼的同时,又在不经意间露出内里的无边广阔。
这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神性。
不过很快,他就没办法思考这些了。
四肢柔软修长的年轻人比在翁法洛斯还要过分地痴缠着丹恒,简直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在丹恒发呆思考的时间里,已经被扒得差不多。
光滑细腻的皮肤紧紧贴合,穹满足地喟叹,和一身苍白如灰烬的持明挤在柔软的被窝里,死死扣住青年柔韧的腰,大腿压着,无意识限制着对方任何逃跑的念头。
丹恒有些不自在,但更难受于自己让穹出现如此不安的表现。
水波轻盈浮起,凭空而来,贴着苍白青年的皮肤,柔软不刺眼的青光一闪即逝,丹恒将自己恢复成了黑色短发模样的普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