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
什么情况?
对方用力过猛,铁锈味在柔软的唇瓣间弥漫,白厄还没好好的感受到那一抹温凉,对方就好似在故意吊胃口一样,倏而远去。
让他下意识的抓了一空。
黑发青年的腰宛如柔软无骨的蛇,轻轻一扭,就这么脱离了白厄手臂的桎梏。
他抬起手,不知道是要挽留还是就这样干看着。
白厄一头雾水,他抬眸,看着睁大眼睛,表情甚至有点惊恐捂着嘴的黑发青年,不禁露出苦笑。
“丹恒,明明是你先来亲我的,也是你先做出这些举动的。”俊美高挑的白发战士挑着眉,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平铺直叙地把对面的一系列行为讲述了出来,“怎么你反而一脸的不可思议……让其他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
他舔了一下唇角刚刚被撞破皮的地方,涌现的血是黄金色,但血的味道很熟悉,和正常人的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颜色。
有时候白厄也会脑洞大开,思考自己为什么拥有黄金的血液,脸色还是正常的,而不是那种黄橙橙的。
哈哈,那看起来一定很怪,也很明显……
白厄回过神,他摆出无辜的表情,字字珠玑地向丹恒讨要“公道”。
为了自己提起却戛然而止的期待,也为了这个实在太仓促的亲吻。
是对他的捉弄吗?
如果是的话,白厄觉得对方赢了。
因为他现在真的很迷茫,也非常想知道,丹恒到底怎么想的。
对面的黑发无名客,青灰色的眼眸震颤着,纤细的眉头紧锁,他似乎非常生气,雪白的牙齿将唇瓣咬出了血。
青年恶狠狠地开口,那满腔的怒火不是对着白厄,却是对着自己本身。
“抱歉,是我的错。”
丹恒抿着唇,晕染开的血色在青年过于白皙的肌肤上很明显,他死死皱眉,似乎在思考自己该从何处解释。
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很难解释,他在刚刚经历了什么。不但要抢夺回自己的身体,还要去分心压制体内突然爆发的欢愉之力。
丹恒嘴唇颤抖,想落荒而逃,只丢下几句短促的道歉。
“总之,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白厄。”
白厄也晕了,他顾不得考虑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跟着拔腿就跑,高温浴池里的水波被两人的行动,激荡着满屋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