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现在明白了一切。
他盯着被自己突如其来动作惊到瞪大眼睛的青年,咧开嘴笑得很肆意。
“怎么了?为什么没反应,也不说话,你在害怕我?”
“怎么会呢,小宝贝。我还得感谢你,起码,那场梦,真的很美好……”这呜呜伯的太一之梦,也不是没有一点用处。
巡海游侠深吸一口气,那张锐利张扬的脸庞上带着难得温和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向丹恒开口说道。
“这枚耳坠,是我送你的。”
“还记得它吗?”
丹恒简直整个人都懵了。
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说什么。与此同时,波提欧说出那耳坠是自己送的,丹恒也在那一刻发现了自己的脑子里多出来一份记忆。
丹恒本以为,自己和波提欧也就之前进入匹诺康尼时,在星穹列车有一次梦境,没想到后面还有啊。
一位可怜的持明龙裔眼底的光都暗淡了。
所以……在他不知道时候,还有没有这种东西?
要不干脆都跳出来吧,让他死个痛快,死个明白好了。
钝刀子磨肉,纯折磨。
这日子活着没意思了……难道今天,真的要准备三百年后的持明叫什么名字吗?
不如就让景元给他取个名字好了。
三百年后,景元努努力,应该还在。
景元:?
丹恒眨了眨眼睛,感觉眼前有点花,他心跳很快,几乎都要听不清其他人说话了。只能漫无目的想些奇怪事情。
貊泽和椒丘见场面更加混乱,互相点点头,正要过去。这样子,直接把人带走,想必都好过宛如“公开处刑”的状态。
景元眉头微微一动,他也打算阻止越来越失控的场面。
不过,还有人更快。
灰头发的开拓者,扒拉开挡住他的人,毫不犹豫地把脸色有点泛白的丹恒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凛冽起来的琥珀色眼眸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这位平时笑呵呵,仿佛压根没有脾气,总是干抽象行为的青年,难得脸色严肃,眼眸微微眯起,气势如虹。
“不好意思了,大家。”穹看了一圈,很是正经的开口,“丹恒他刚刚才出了事情,精神不佳,需要好好休息,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要都挤在这里去骚扰他。”
“抱歉,我必须马上带丹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