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刺激了。
配上对方游刃有余的动作,他简直要喘不过气,被迫溺死在这种无孔不入,密不透风的快感之中。
清晰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椒丘也顾不上冒出其他的情绪,他绷紧了神经和身体,在铺天盖地的“火焰”之中,艰难维持着自己的思维。
虽然,这仿佛是无用功。
椒丘吐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持明同样开始染上淡淡红润的湿润肌肤上,突然轻轻笑了一下,他想这么多,还不如刚刚貊泽气自己来的清醒。
似乎听到了椒丘的心声。
那边好久没有动静的人,如愿的说了话。
青年俊美的脸庞在房间里略显黯淡的光线里,依旧出色显眼。
但说出的话,可能在场的其余两人都不是很想听。
也不知道貊泽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琢磨了些什么事物。
只听见影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紫色的瞳孔转动过来,倒映出丹恒和椒丘两人的小小身影在其中。
他的话石破天惊,震撼全场。
“椒丘,你是不是觉得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你一个人跟丹恒做这些事情,而我在这里轻松看戏,很不爽是吧?”
“唔,可能也觉得有点丢脸尴尬?”
丹恒眼神平静如水,内心已经心如死灰,他一言不发,盯着貊泽看他又准备整什么大活。
椒丘抖着耳朵,心头开始发慌,他情不自禁抓紧了持明的肩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暧昧的痕迹。
“貊泽!”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喉咙,沙哑的喊青年的名字。
“嗯,我在。”
他似乎笑了笑,这是很稀少的,起码椒丘几乎没看见过貊泽这种似乎带了一点情绪的笑,他以前只会生硬勾起嘴角,露出可以吓哭小孩子的恐怖表情。
但这种反常,更让椒丘心慌慌。
他身体因为紧张开始收紧,让丹恒呼吸一窒。细汗从额角划落,持明侧脸轮廓精致完美,微微不适眯起的眼,仿若被胭脂洇染的眼尾潋滟起细碎的水光,都可以称得上一副美景。
貊泽在尽其所能的“安慰”了自己的小伙伴后,深吸一口气,他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椒丘,你放心好了。”
“一个人太尴尬的话,那我陪你不就行了?”
丹恒猛然睁大眼睛,表情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丝惊恐情绪:!?
貊泽,你离我远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