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貊泽眼里,自己和景元,就是一直保持着这种太过亲密的姿势交谈对话吗?
作为一个看过《凤求凤》这种胡编乱造话本子的家伙,貊泽该不会对他的误解更深了吧?之前还在床上正做着呢,然后一本正经的问他跟景元的事情……
持明后裔白皙的脸颊红了起来,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温度。
他挣扎着,想要从景元的怀里下去。
——放他下去!他既没断胳膊也没断腿,是正常的成年人!
景元你快把他放开!
丹恒记起,景元刚刚说什么带他们去丹鼎司,总不会这一路也要抱着他过去吧?
若是他还没回过神,真被景元明目张胆地抱着一路去了丹鼎司……
罗浮的那些谣言就再也洗不清了罢。
想到那种悲惨的未来,丹恒目露绝望。
景元却没打算放他走,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稳。
“别动,丹恒。”景元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没发现吗,你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绷紧和颤抖,没有确定情况之前,我不可能让你就这么下来的。”
顿了顿,似乎在安抚他。
景元唇角微勾的说道:“丹恒,你莫不是忘了,幻胧那次大战结束,我晕过去后,怎么出去鳞渊境到龙女手中的?”
丹恒闻言,僵了僵,他当然还记得。
是他拒绝了列车小伙伴们的帮忙,然后一个人急匆匆地,抱着景元去了丹鼎司,为他治疗。
景元的意思很明显。
他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那么礼尚往来,丹恒也别怂。
这算什么,对吧?丹恒。
持明后裔紧张地缩缩瞳孔,对上景元期待的目光,没能看透那底下,笑意浓郁的更深处。
沉默片刻,丹恒头晕的现象反而更加严重了几分,体内阿哈给予的力量,渐渐变得活跃起来,隐隐要脱离他的控制。
这个状态,确实不一定可以支撑他走到丹鼎司。
既然如此——
丹恒深吸一口气,目光坚毅起来。
他和景元对视一眼,在男人无辜又清澈的金色瞳孔里,神情沉重地点点头,仿佛做下了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
景元勾起嘴角,刚要露出一抹笑,就看见莽撞一点也不像他前世的年轻人,抬起手毫不迟疑,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