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数几秒后,丹恒抬起手,剑指既出,熟练的云吟术将湿漉漉的少年拎起,稳稳当当地捞出冰冷的池水,那些水液在力量的吸引操控下,很轻松地脱离了景元的全身。
眨眼功夫,白发的少年恢复了干燥清爽的状态。
眼上遮挡视线的水流也在这时消失。
景元:……
他幽怨地看着池子里微微闭眸的持明。
过分了啊,哥。
合着你就是把他丢水里涮一涮,走个流程而已。
天真如景元,真以为丹恒哥良心发现,要和他甜甜蜜蜜去一起泡澡,安抚之前受创的小心灵。
是他“自作多情”了。qaq
景元站在白雾袅袅升腾的池水边,不太死心蹲下来,金瞳直愣愣看着那在水池里的龙裔。
他靠着池壁坐下,闭上眼,长长的睫羽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如玉的皮肤上零星散落着不深的暧昧痕迹,从脖颈,肩头,一路往下而去。哎呀,好气好气,他也想留下这些痕迹。
更下的风景被泛起波澜的水面遮住,无法看真切,但半遮半掩模糊不清的事物,更容易引起好奇心。
即使景元曾经和对方坦诚相见过,但他那时候不是喝醉了吗?
没看清啊。
景元不由地更凑得近了些,金眸里满是可怜巴巴地恳求:“丹恒哥……”
“别想了。”丹恒睁开眼,无奈瞥了他一下,冰冷的水流从深刻精致的锁骨划过胸膛,“这是低温浴池,你泡久了会感冒的。”
景元眉眼压低:“……”
俗话说得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区区感冒,他景元有何惧之?!
含住了龙尊从不走空
最终,景元还是没能成功,恹恹的白发少年被收拾妥当的持明龙裔安抚拍拍头,牵着他重新回到已经收拾到不见一丝灰尘的房间里。
丹恒合理怀疑,貊泽这家伙可能有洁癖和强迫症。
看着如此整洁的房间,他一时半会儿甚至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唔,说起这个,貊泽他清理那个……东西了吗?
丹恒松开手,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中。
想不出貊泽什么时候有把那个清理出来,丹恒索性也不想了,直接对着空荡荡的整洁房间开口问询。
“我之前忘了问你,之前在你体内那个,有没有清理?”
神出鬼没的影卫没有出现,倒是话语飘了过来,带着一丝隐约的迟疑。
“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