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丹恒蹙眉,下意识地攥紧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未能在柔软的手心留下太深的印痕。
他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体仿佛一个精致但脆弱的瓷器,一些不起眼的伤口都会不断的恶化,直到彻底吞噬那旺盛的生命力——就像个容器……但四处漏水。
丹枫说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丹恒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一些心理预期。
这也是他为什么面对貊泽的无礼强求,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挣扎动作——这是原因之一。
再次受伤,又要麻烦丹枫来帮助处理后续,没必要的事情。
因为没能听到回答,貊泽在喘口气的功夫里,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不舒服吗?”他问,“我严格按照你说的,做了所有的前期准备。”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严谨……”
“既然都做了,那就要做到最好。你刚刚不是还吓到脸色都白了吗?”貊泽想了想,为了弥补自己刚刚因为经验不足而造成的失误,他道:“如果你需要我道歉的话——没办法,经验缺失。不要指望像我这样的人会去了解这些本没有意义的事情。”
貊泽一口气说了比较多的话,换来的是对方欲言又止的目光。
“有话不妨直说。”他更喜欢直来直往的交流,那些闷罐子或者说话弯弯绕绕的最麻烦。
丹恒神情恹恹地抬手扶了一把身上人的腰,一边道:“你都说是没意义的事情了,那现在还做什么?我可以接受你现在就中断的。”
“这种事情还可以中断?”貊泽挑挑眉,“但你不是会很不舒服?”
青年闻言提起了一点精神,强调道。
“放心,我没问题。”大不了立马去泡冷水澡。他还能被这个憋死不成?丹恒这时倒是怀念起了某个工匠大人的功劳,多亏了他帮忙,其实还有某个未成年骁卫的事情,【但这个还是跳过吧,良心在作痛】,让他基本已经摆脱了那种身不由己的困扰。
说起来,阿哈这是给他下了两次“药”?
——到底是不是,有待商榷。
貊泽不动了。
影卫年轻的身躯修长有力,他肤色白皙,肌肉线条明晰流畅,在晨光的照耀下很有美感。
青年修长笔直的腿跪在持明后裔的腰腹两侧,湿润光滑的触感紧贴着肌肤,丹恒将手划落下,顺着那些锻炼有素的曲线,勾勒出暧昧的意味,可能他本人没有意识到。有不满足开始在心底蔓延,丹恒呼吸一滞,却还是坚持维持住了自己的渴求。
只要结束,他就能很快压下这种多余的情绪。
貊泽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会儿眼神诚恳的龙裔,把目光滑到对方眼尾摇曳着红的地方,如碧玉一样剔透的瞳孔有浅浅的水色浮动,模糊了那些坚决的拒绝。
影卫沙哑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波动,淡漠的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