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笑吟吟的开口。
“饮月,我还想玩——”
不愧是精力旺盛的曜青狐人,他们那么能打就是因为有原因吧?
丹枫感叹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好友的得寸进尺。
“抱歉,我拒绝。纵欲对身体不好。”
白珩:???她不服。
“可我这不才提问:丹恒,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丹恒在腾骁将军府邸的墙上抓到了一只探头探脑的“狸奴”。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幽幽发着光亮,若是旁人看见,准会被吓一大跳。
“……”
青年叹气,神情却松懈下来,将手中攥紧的击云松开,他抬起手,朝那位扒在墙头上,只露出一双灿烂金瞳的少年说道:“景元,请下来……”
白发的少年骁卫闻言眼眸一亮,他眨眨眼,蓦地笑开,弯了弯金色的眼睛,立马身手矫健地一撑身体,然后轻盈地越过那高高的墙,骤然直接的扑到了青年的怀里。
被蓬松柔软的白发糊了一脸,少年不重,只是一些冲击力,倒也算不上让如今的丹恒撑不住,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将人接住,并搂入怀里护着。
像个小孩子一样活泼,丹恒心想。但转念一想,现在的景元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少年扒着他不放,试图赖着青年的怀里,丹恒却松开了手,让景元站直身,他退后一步,态度符合他本人一贯的清冷柔和,问少年道:“景元,你来找我吗?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景元刚还在人怀里舒舒服服地想窝一会儿,结果冷不丁怀里就是一空,被对面的青年按着肩膀直起身,还主动且生疏地拉开了距离。
他顿时一哽。
丹恒这个回避的态度,戳到年轻的云骑骁卫尚未愈合的伤疤了。
少年突然又回想起白天时候,丹枫哥拒绝他时说得那段毫不留情的话语,还有那个冷淡绝情的表情。
“聪明如你,要学会及时止损。你我之间没有一丝可能。我们,不会是同路人……”
难过了——
心拔凉拔凉啊。
包括后面白珩姐能那么轻易的将丹枫哥,从他们面前带走,却从来轮不到自己。不,是谁都可以完成这件事,但只有自己,在饮月君的眼里只是个还需要长大的孩子。
这是景元永远也没办法回避的痛苦事实。
他知道丹枫哥是为了自己好,但这并不影响少年人那颗心会因此碎落一地。
想到这个,少年本来笑嘻嘻的神情瞬间无了,他抿着唇,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去看丹恒,琢磨对方的情绪变化。
丹恒有点茫然地对上少年的金眸。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景元抬手对着墙头招了招手,一只机巧鸟慢悠悠的升起,扛着一个特别大而显眼的箱子飞了过来。丹恒看景元接箱子有点吃力,就将那个东西拿了过来,入手就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