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对悲情的故事要学会说不!
白发金瞳的将军决定当个恶人,拆开这两个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狗男男。呵,他连持明时调都不听,丹枫都为了照顾他,不唱那个,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景元行动力超强。他是真的说到做到。
刃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是一空。抬起头,果不其然,是对面的景元干的。
俊美威严的将军此刻笑咪咪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一副意得志满的模样,见刃看过来,挑挑眉以炫耀的主人翁姿态说:“刃,你怎么还不走?”
“他都放开捆住你腰的尾巴了。星核猎手刃——你作为通缉犯,我身为罗浮的将军,也不好久留你,不如现在就告辞吧?”
刃:……
刃:???
刃捏紧了拳头。
景元这小子,永远都知道如何快速把人气得半死不活。刃不管景元说得是实情,星核猎手确实不能在罗浮久久停留,他就是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欠揍了。
他这张嘴,这么会惹人生气,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刃看起来好生气哦。
景元心想。但他不管,他要带着丹恒走了。
虽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主动才有故事啊。
笑咪咪的将军掂了掂怀中的青年,嗯,好像有点轻了,下次拜访列车,记得给丹恒带点好吃的,多少补一补。
景元转身就走,他嘴角上扬,眼眸像流泻的浮金,灿烂耀眼。
刃发现这个人是来真的。
景元那副神采飞扬的姿态,就好像是什么胜利者一样,带着之前还在自己怀中的人,扬长而去。
说不定他们接下来也会在景元房间中“互诉衷肠”,丹恒会像喊应星一样,情意满满的喊景元。
刃不能容忍。
他怎么能是那种“败犬”。
男人冷着脸,看起来杀气腾腾的盯着景元,这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把恰好路过的彦卿吓得一抖。少年抬起头,人有五名,我有……
景元将怀中醉得不省人事的丹恒安置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替他掖好滑落的衣襟,见青年眉头微蹙的模样,又抬手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待安置妥当,他才直起身,转身时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目光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缓缓跟来的身影上。
白发的将军露出笑吟吟的表情。
“身为通缉令上的疑犯,还是不要随便尾随罗浮将军为好。刃,你就不怕我让云骑军将你抓起来吗?”他连套近乎的哥都不喊了,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意得志满的让人生气。
刃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沉默如铁的身影在廊下灯火里投下长长的暗影。他看着景元,红眸似淬血的宝石,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却一言不发。
“他是我的,景元。”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支离被抵在脖子处,白发金瞳的将军大人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剑尖将其挪开一点。
“威胁将军,会罪加一等……”景元摊摊手:“什么你的我的?丹恒现在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他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当然,更不会再属于持明一族了。”
他轻笑一声,表情愉悦。
“我只是履行了我的承诺,将丹恒带离了你的身边。难道还是我错了不成?索性聚会也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我送送客,让你这个见不得光的星核猎手离开罗浮,很正常吧?”
“景元,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开不开玩笑,这可不由你说了算。”景元笑了笑,他干脆在床沿边坐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刃。你所想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只是简简单单的将丹恒带离开你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