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多,但肯定有。
他不会看错。
景元好像也需要安慰,如果自己就这么匆匆告别离开的话,是否太不应该?
于是,丹恒收回了自己本想要说得话,想起那道莫名而来的聚会邀约,他重新换了另一个说辞。
“景元,我和刃有错过你的邀约吗?”
“嗯?”男人眉峰微扬,他的情绪有细微的提升。
丹恒注意到这点。果然,对方很介意,自己做对了。他抬起头,青灰色剔透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景元,等着对方的回答。
“没有哦,丹恒。我正是为此而来的。”景元笑着看了看远处长乐天的方向,“现在过去,时间才刚刚好。”
“你们二位既然来都来了,就陪我这个可怜的老家伙,一起过完这个节吧。”
可别像某些人,头是他开的,结果半路“脱逃”,实在可恶。
“嗯,既然如此,还请将军带路。”丹恒点点头,同意了下来。本来上罗浮,他的目的便是这个。
结果对面的人听闻后,反而挑挑眉,微勾的嘴唇都下撇了几分弧度——他情绪开始下滑了。
丹恒:“……”景元你至于吗?
丹恒眼神游移了一下,他叹息一声。
“抱歉,下次不会了。”
“景元,我们一起走吧。”他从善如流的改口,把将军的称呼换成了景元的名字。
“哈哈哈,这才对嘛。走,我带你去听听准备了许久的仙舟太平乐。这也算你第一次在罗浮过节,就让我来好好招待招待与你。”
“都依你的安排,景元。”
丹恒一副悉听尊便的乖巧模样,配上这幅还有点雨打芭蕉的可怜憔悴神情,让景元手指有点痒痒,很想再把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狠狠地rua一把。
刚刚摸过一次,黑色细软的头发划过指间,手感非常不错。
白发的将军在走出路口时,好似想起了什么,他顿了顿,转身对青年笑了一下,“在这里等等我。”他说着,然后快步进了一家店铺,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东西出来了。
是斗笠,上面坠着长长的白纱。
被景元不由分说地扣在了青年的脑袋上。
“这样就很好。”不会被其他人看见丹恒这般哭泣的模样了。
景元心想。
要是什么准备也不做,就带着丹恒还有刃一起离开,他估摸着明天,哦不,当天晚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话本小说,就会给他来一套丝滑小连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