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离去之后,王笑笑立即把两窗户打开,同时脱下藏青衫,袒胸享受着背风及风吹着灌进胸膛的清凉快感。
抬目遥望着天际的半轮月及点点寒星,鼻闻院中沙枣花之清香,他只觉的心旷神抬,立即脱口吟道:“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肠。安得万里风,飘飖吹我裳,昊天出华月,茂林延疏光。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
虚明见纤毫,羽虫亦飞扬。物情无巨细,自适固其常,念彼荷戈士,穷年守边疆。何由一洗濯,执热互相望。
竟夕击刁斗,喧声连万方。青紫虽被体,不如早还乡,北城悲笳,鹳鹤号且翔。况复烦促倦,激烈思时康……”
突听到:“少爷,你是怎么啦?找死呀!”
王笑笑回头一见小二以木盘托着酒菜边打寒噤,边走边来,立即笑道:“小二,你们这儿的冷气很够准哩!”
小二苦笑一声,酒菜放在桌上之后,急忙跑了出去。
王笑笑哈哈一笑,坐在桌旁,边饮边食其乐融融!
酒虽不好,却后劲甚足,不一会他己满身大汗,干脆也将过膝中裤脱去,仅着短裤吃喝起来。
这顿饭吃到初更,他正欲掩窗休息之际,突听远处街道传来:“小子,别逃!
“大哥,打他死!”
不久之后,大厅中却传来小二的惊叫声音道:“掌柜的,不好啦!有一个死人跳进来啦!”
“我靠!死人不会跑呀!没知识!”
接着又听到听一声暴吼道:“小鬼,滚开!”
接着,又是一阵打门及桌椅毁损的声音。
王笑笑再也按捺不住了,匆匆穿上藏青衫,立即提着空酒壶,打开房门,半晌即已来到厅中。
只见一位身材纤细,身手带滞的年轻人被三位满脸横肉的黄衫大汉围在当中,左支右绌,情况甚险。
“哦吼!小二,还有没有酒呀!”
掌柜的原已躲在柜下,闻言之后,忙起身挥手道:“少爷,你先回房,酒马上会送去的。”
“掌柜的,你们这儿还有这种‘现场秀’呀!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买票,不准我看呀!”
“不……不是啦!你先回房吧!”
“我靠!挺好看的啊!呃,你们继续,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