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昏暗的光影里,被迷晕的游书朗躺在床上。
他死死盯着画面里的一幕,看着那个梦中的樊霄俯身靠近游书朗。
对着他的脖颈、嘴唇来回啃咬,动作带着急切。
可纵使画面里的人比自己年长,画面里的樊霄也并未对游书朗做到最后一步。
可旁观这一切的樊霄,依旧嫉妒得近乎发疯。
他接受不了!
哪怕是未来的自己,他也受不了,他用这么卑劣的算计,迷晕游书后肆意亲近。
极致的占有欲彻底冲破所有理智,嫉妒像密密麻麻的荆棘,死死缠紧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哪怕那个人是长大之后的自己,也不配这般亵渎他的书朗。
看到梦境与现实
午后的泰国私立医院长廊冷气清浅,光线透过通透的落地玻璃柔柔铺进来。
游书朗缓步走来。
他身形清挺,眉眼干净温润,肤色是偏冷的白,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不凌厉,却极耐看。
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袖口挽得规整,整个人气质干净,温温柔柔却自带矜贵。
他一只手提着一袋日用品,怀里还抱着一束新鲜的蔷薇花。
浅粉缀白的小花簇蓬松温柔,细枝嫩叶错落自然,淡雅清香淡淡散开。
连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都被柔化了几分。
他每天都换一束不同的花。
病区相熟的几个护士看见他走近,下意识弯眼微笑,熟练又亲切地抬手合十。
“萨瓦迪卡,坤书朗。”
其中一个年轻护士笑着多看了眼他怀里的花,语气轻快温柔:
“今天又是新的蔷薇呀,坤游的审美真的太好了,每次的花都很好看。”
游书朗微微颔首,声音清润温和:
“换一束新的,空气舒服些。”
护士忍不住轻声感叹:
“每天都换新花,病房都会变温馨呢。”
游书朗顺势轻声询问:
“樊霄今天情况怎么样?状态稳吗?”
护士回道:
“很稳定的,生命体征一直很平稳,没有异常,就是还是没有醒。”
游书朗轻轻点头,道了声谢,脚步轻缓走向最里侧的病房,推门进去。
房间安静阴凉,遮光帘半落,光线温柔不刺眼。
守在房内的护工见他进来,立刻起身。
游书朗放轻动作,将日用品袋子放到一旁茶几,怀里的蔷薇花安置好,才侧头低声问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