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灯火琉煌,人声鼎沸,衣香鬓影交织。
扎伦给游书朗安排的身份是合作方的随行人员。
此时他穿着一身低调的深色休闲西装,悄无声息地隐在往来的宾客人群中,进了宴会大厅。
而扎伦则换上了一身宴会服务生的制服。
以樊家临时聘用服务员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穿梭在老宅宴会厅、回廊、休息室各处。
不止他一人,他的合作伙伴,全都零散的分布在樊家老宅各个角落,各司其职,隐匿待命。
游书朗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很快锁定了正在席间端着高脚杯、佯装巡场服务的扎伦。
他眼帘微抬,隐晦地朝他递出一记眼色。
扎伦瞬间会意,指尖轻扣了一下杯壁作为回应。
随即端着红酒,径直朝着脸色阴郁的樊余走去。
樊余方才被樊霄那句暗藏深意的话堵得心头发闷,暗自郁结。
见服务生端酒走来,抬手接过酒杯,仰头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随手将空杯递回,心头的郁气依旧盘桓不散。
不远处隐匿在人群中的游书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再次与扎伦飞快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
这杯酒里早就掺入了特制的药剂,短时间内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却会在片刻后让人逐渐浑身发热,神经亢奋。
没过多久,樊余脸上的烦闷渐渐被一股莫名的燥热取代,脸颊微微发烫,心神愈发浮躁亢奋。
扎伦看准时机,立刻顺势上前,语气恭敬:
“樊先生,看您面色发红,许是宴厅人多闷热、空气不畅。
楼上休息室清净凉快,您可以上去稍作歇息。”
此刻的樊余浑身燥热难耐,正急需一处安静地方平复下身体的异样。
闻言没有丝毫怀疑,点点头,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二楼休息室走去。
二楼休息室门口,早已候着一个身穿同款服务生制服的女人。
她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指尖。
瞧见扎伦半扶半架着脚步虚浮的樊余走来,语气带着不耐烦:
“怎么这么慢?我在这儿等半天了。”
扎伦扶着神志逐渐涣散的樊余,压低声音:
“这已经够快了,这人蠢得离谱,我还没多做周旋,他便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女人嗤笑一声,直起身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