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卧室后,他拿起桌边的手机拨通阿火的电话,嗓音压得很低:“给我跟游书朗向学校请假。”
电话那头应声之后,樊霄直接挂断。
他缓步走进厨房,想学着平日里游书朗的样子熬一锅清淡暖胃的白粥。
可平日里从没碰过这些琐碎家务的他,动作格外笨拙。
淘米时水流把控不好,米粒撒出来好几颗,加水也拿捏不准分量,站在灶台前手足无措,一举一动都透着生疏。
向来杀伐果决的人,面对一口锅、一把米,反倒显得束手无策。
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慢慢摸索,只想让醒来的游书朗能喝上一口热粥。
好不容易把米淘净放进砂锅,加水时又犯了难,记不清水和米的比例。
只能一点点往里添,添一点又觉得太稀,来来回回调整了好几回,才盖上锅盖开小火。
他就守在灶台边,一改往日的沉稳凌厉。
修长的手指握着木勺,一下一下生疏地在锅里来回搅动。
时不时掀开锅盖看一眼,怕水烧干,怕粥糊底,眼神里满是笨拙的认真。
满屋子渐渐飘起淡淡的米香,樊霄紧绷的嘴角才稍稍放松。
怕白粥太过清淡,他又打算煎两个鸡蛋搭配。
小心翼翼打入鸡蛋,蛋黄很快散开,形状歪歪扭扭。
一面煎得焦黄发脆,另一面却还半生不熟,他拿着铲子笨拙翻面,好几次差点把鸡蛋弄碎。
一番手忙脚乱下来,鸡蛋卖相平平,边缘还有些焦糊,樊霄看着盘中成品,有些不满意。
他干脆耐着性子多试了几次,全程紧盯火候,接连煎了好几枚,直到锅里的鸡蛋一点焦边都没有,樊霄才缓缓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满意。
他把白粥盛好,将品相最好的鸡蛋挑出来摆进餐盘。
他将餐盘整齐摆放在餐桌上,随后轻手轻脚朝卧室走去,想去看看游书朗醒了没有。
游书朗依旧陷在被褥里睡得深沉。
他没有出声,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又躺回他身旁。
微微侧过身,近距离凝着游书朗的眉眼。
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垂落,鼻梁高挺,唇瓣微微抿着,泛着一层浅浅淡淡的粉,饱满柔软,瞧着格外好亲。
看着那片饱满粉嫩的唇瓣,实在诱人。
樊霄本不想打扰熟睡的游书朗,可终究没能忍住,心里想着就轻轻亲一下就好。
他缓缓凑近,轻轻落下一吻,一声细微的啵响在静谧的卧室里散开。
浅尝辄止根本抵不住心底的贪恋,他小心翼翼贴合上去。
含住对方柔软的下唇,舌尖轻柔地在唇周细细描摹着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