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按阶段上报真实进度,没必要卡死严苛的周期。
一旦出现安全问题,损失远比多耗几天成本要严重得多。”
许忠脸色骤然沉下来,语气阴阳怪气,直视樊霄:
“樊总这话未免太偏颇。
我从头到尾都是站在公司投资利益考虑。
投入真金白银,把控成本、盯紧进度本就是分内之事。
难不成要像你一样公私不分,把整个项目的投资当成儿戏?”
说话间,他余光阴冷地扫过角落的游书朗,讥讽之意毫不遮掩:
“我说的难道有错吗,樊总?”
史春红看着品峰创投内部争执不休,眼底掠过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她一眼就看出许忠和樊霄立场相悖,当即轻笑一声,从容从中打圆场。
“许总顾虑投资成本、把控进度是本分,樊总看重科研严谨、尊重实验室规律也没错。
配方优化本身就容不得仓促,实验室稳扎稳打,才是对我们后续投资回报负责。
咱们既要盯紧成本,也得给科研留出合理空间,两全兼顾才好。”
许忠皱紧眉头看向主位的史春红,语气尖锐:
“史总这话未免有失偏颇,您自然一心向着科研部那边说话,毕竟你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们品峰创投只负责出资,却对项目进度没有半点管控权。
连一个清晰的研发规划都拿不到,资金投进去全凭你们说了算,这让我们怎么放心?”
这句话一出,黄为民与一众科研人员皆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在他们认知里,史春红同样属于投资方,怎么反倒和科研方是一条船上的了?
樊霄面色发冷,正要开口辩驳,却被游书朗一记沉静的眼神轻轻制止。
游书朗缓缓抬眼,看向面色紧绷的许忠,语气清淡却直击要害:
“许总不必拐弯抹角。
我听得很清楚,你所有顾虑,归根结底,就是想要一份明确可落地的研发周期,以此规避投资风险。”
他话锋一转,从容反问:
“既然你需要确切周期,不妨坦诚直说。
你心里能够接受、认可的合理研发时长是多久?
你直接报出标准,我们科研部现场评估,合理就立刻敲定。”
一句话分寸极妙。
既堵死了许忠污蔑科研拖延、态度散漫的借口,又把难题原封不动踢了回去——
不是科研不给期限,是投资方定标准,合理就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