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快步追上前,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急切:
“书朗,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想打想骂都可以,怎么罚我都行,别不理我好不好?”
游书朗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
樊霄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本就草草包扎的伤口被扯到。
疼得脸色发白,赶紧死死捂住受伤的手,一副强忍疼痛的模样。
游书朗心里骤然一紧,下意识就想上前看看。
可他硬生生忍住了,板着脸,刻意不去看他。
语气冷硬又带着几分嘲讽:
“樊霄,你压根就不是真知道错了。
你樊大少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有错?
不过是把心里真实想法随口说出来罢了。
没错,我是喜欢男人、缺男人,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说罢,便开门径直进了屋。
樊霄听到那句“也不是就非你不可”,整个人瞬间僵住。
心底猛地一空,一阵莫名的惶恐瞬间涌了上来。
他哪还顾得上手上的伤口,眼看着游书朗就要关门。
慌忙伸手卡在门缝里阻拦,可门扇猛地一合,又重重夹在了他本就受伤的手上。
本就带伤的手又被重重夹到,钻心的痛感猛地窜遍全身。
樊霄身子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下来,眼眶瞬间泛红。
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把手缩回来,执拗地挡在门前不肯退让。
游书朗见状脸色陡然一变,瞬间慌了神,急忙松开门低吼:
“樊霄,你疯了!”
他伸手一把拉过樊霄的手,心口猛地一揪。
原本就裂开的旧伤被门挤压得更严重。
纱布已经渗出血迹,手背瞬间充血红肿,泛着青紫淤痕,指关节高高鼓起。
樊霄受伤2
新旧伤痕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看着格外骇人。
游书朗指尖微微发颤,不敢轻易触碰他的伤处,语气又急又慌:
“你还想不想要这只手了?
樊霄眼尾泛着红,定定凝望着他,语气带着一股执拗:
“你改了家门密码,还把我的指纹删掉了。
你分明就是存心,想把我隔绝在外。
你都快不要我了,我还要这只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