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终于说了声“行了”,拍了拍王胖子的大腿让他起来。
“换你,林主任。躺上去。”她用下巴点了点茶几。
林霜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茶几旁边停了两秒,然后翻身坐上去,慢慢地仰面躺下。
茶几上残留的啤酒渍和瓜子壳硌着她的后背,她没有任何反应。
“腿分开。”
她照做了。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踩在茶几的边缘。
裙子早已不知去向,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弯处挂着,下体完全暴露在包厢所有人面前——穴口两侧对称地排列着六个暗红色的圆形烫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
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再往下,后庭的褶皱因为长时间的紧缩而显得有些疲软。
“手放哪儿?”马尾女生在旁边问。
“抱头。”张静说。
林霜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胸部因此挺了起来。她盯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彩灯,红绿蓝三种颜色依次扫过她的身体。
黄毛从烟灰缸里捡起几个灭掉的烟头,在手指间捻了捻,走到茶几末端。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林霜月后庭的褶皱,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御入侵。
他没有在意,将第一个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用食指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第二个。第三个。
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脚趾都会蜷缩一次。烟灰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细碎的、持续的刺痛。
“好了。”黄毛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回头看向王胖子,“轮到你了,胖子。去找个东西,把她前面那个洞塞满。塞好了你就能走。”
王胖子站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过度榨取而微微发颤。
他听到“能走”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他环顾了一圈包厢,目光从酒瓶滑到遥控器,又从遥控器滑到话筒架上那只银色的无线麦克风。
他走过去,拔下了麦克风。
冰凉的、圆润的金属头部,直径比普通的假阳具还要粗上一圈。
他拿着它走到茶几旁边,低头看着林霜月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红肿的、沾满液体的穴口,犹豫了不到两秒。
然后他将麦克风的圆头对准了那个入口,往里推。
“嗯——”
林霜月的腰弓了起来。
金属的冰冷和硬度带来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圆润的话筒头部撑开了穴口,没有任何弹性地挤入了甬道内部,冰凉的表面贴着发烫的内壁,温差让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胖子将麦克风推到只剩手柄露在外面,然后松了手。
“可以了吗?”他回头看向张静,声音里带着讨好。
张静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走吧。”
王胖子如蒙大赦,连外套都没拿就冲出了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
茶几上,林霜月维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抱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后庭里塞着烟头,穴道里插着麦克风的金属手柄从她两腿之间竖着伸出来,在彩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冷光。
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张静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终于要收场的慵懒:“林主任,最后一件事。自己去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让他帮你把东西拿出来。做完这个,你今晚就自由了。”
林霜月从茶几上撑起身体。
麦克风的金属手柄随着她的动作在两腿间晃了一下,冰凉的重量往下坠着,牵扯得穴口一阵酸胀。
她没有说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的瞬间后庭里那些烟头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呼叫铃在门边的墙上。
她走过去,抬手按下了那个圆形的白色按钮。然后,按照张静的要求,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时候,麦克风的末端磕在了地毯上,整根金属棒被往里顶了一寸。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前倾,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
包厢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门被推开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服务员的声音卡在了半句话上。
他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KTV统一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