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缓缓抬起眼,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赵凯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亲手心的那摊液体,现在,把它舔干净。
用你的舌头,把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舌头,伸出来,把我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舔干净。
赵凯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母亲的耳朵里,而那双曾经不知被多少学生敬畏仰望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凤眼,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那摊白色的污秽,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个世界崩塌的倒影。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几乎察觉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有洁癖、并且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让她吞下这种东西,无异于让她亲手将自己的灵魂碾碎。
怎么?
不愿意?
赵凯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林主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再犹豫一秒,我不介意现在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家长群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的夜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母亲的身体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
家长群……那里面有她的同事,有她管理的学生家长,有她辛苦建立起来的所有社会关系。
如果那张照片发出去……她不敢想。
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寒冰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抬起那只沾满秽物的手,慢慢凑到自己嘴边。
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味道扑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
在赵凯充满期待和兴奋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小巧的、颜色粉嫩的舌头,此刻却像一条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颤抖着,去迎接那最肮脏的审判。
舌尖轻轻触碰到那摊黏稠的液体,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揪紧了。
她没有退路。
她闭着眼,像是要隔绝这个屈辱的世界,舌头开始在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掌上缓缓舔舐。
一下,又一下。
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烧红的铁水,灼烧着她的食道,她的胃,她的尊严。
赵凯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滑动。
他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清理着他留下的痕迹。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射精的瞬间。
终于,手心里的白浊被舔舐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些许晶莹的水痕。
真乖。赵凯满意地笑了,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可以……删照片了吗?母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剐出来的。
删照片?当然……当然可以。赵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
但他并没有删除照片,而是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里传来了他自己下流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呼吸。
画面正对着他的下半身,而那双熟悉的手,正在他的鸡巴上机械地套弄。
视频的角度很刁钻,是从他胸口的位置向下拍摄的,刚好能把他和母亲的脸都避开,却又把这桩丑事记录得一清二楚。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录了视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然呢?
林主任,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会不留点后手?
赵凯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照片只是开胃菜,这东西才是主菜。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匿名发给校长,他会怎么想?
是相信你这个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还是相信视频里这双正在给学生撸管的手呢?
母亲瘫坐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陷阱,对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
这就对了嘛。赵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
今天下午放学后,五点半,学校的体育器材仓库,你知道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