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枭亭脸色难看:“季锦洲,你要是不想活了,你就再说一遍。” 季锦洲薄唇一张,正要反唇相讥,突然垂眸,放在桌面上的掌心蜷紧,苍白的手背青筋暴起,“……我知道了。” 莫枭亭:? 季锦洲这王八蛋今天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一只漂亮白皙的手覆盖住他的手背,季锦洲侧目,安慰地对她弯了弯唇,看上去可怜又无辜。 关妤看得心疼得半死,安慰地摸了摸他的手背,怒瞪莫枭亭,“他也是关心你,你那么凶干嘛!” 莫枭亭一愣。 到底谁比较凶。 季锦洲这个王八蛋,伪君子真小人,居然装可怜让自己的老婆上,好无耻啊! 他反驳,“那是他先造谣我们的。” “明明是你们先暧昧的互相喂虾,我们才会误会的。”她振振有词,“正经直男谁会给好兄弟手对嘴喂虾啊?” “你们突然开始两两喂虾,没一个人告诉我们,我们特么以为什么整蛊活动呢。”莫枭亭白了他们一眼。 “我们喂虾很正常啊,我和季锦洲是夫妻,柏棠和明洛楠……额……是知己,辜馥和顾筠……是……战友,还有季燕舒和温流鹤……关系很好,互相喂食很正常啊。” 关妤说到一半差点编不下去。 江昱禾抱臂为自己性取向发声:“季燕舒和温流鹤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我们互相喂食也很正常啊。” 在他眼里温流鹤就跟兄弟没区别,她和燕舒哥,就跟自己和枭亭哥一样清白,没毛病。 “他们有奸情你们也有吗?”关妤挑眉反问。 “有啊。”江昱禾眼睛眨也不眨。 全场突然寂静无声,面色各异。 一秒。 两秒。 三秒。 莫枭亭突然懂了什么,抬眸撞上季燕舒含笑却又带着抱歉,还有点幸福的桃花眼。 “季燕舒!”莫枭亭不可置信地喊了季燕舒一声。 他以为那老狐狸是照顾温流鹤年纪小,没想到照顾着照顾着,照顾到床上去了? 江昱禾还在状况外,“啥啊?你们在说什么?关燕舒哥什么事啊?” 温流鹤不好意思地卷着自己的发梢,羞涩幸福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枭亭哥,是我主动的,不关燕舒哥的事。” 季燕舒带着暖意的手心轻松地覆盖住她的手背,“走到今天,是我们两个人都在向彼此靠近。” 江昱禾如遭雷劈。 卧槽! 季燕舒,和温流鹤? 在一起了? 季燕舒执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清啄了一下她的手背,满目流光,柔情潋滟。 温流鹤扑进他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哼哼唧唧,要他抱自己紧一点。 季锦洲看一眼,移开视线,再看一眼,再移开。 他家那口子怎么就不会这么撒个娇呢。 莫枭亭和江昱禾一言难尽,还在艰难消化。 “什么时候的事情?”莫枭亭眉头紧蹙,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幽黑深邃,眉头蹙了蹙。 要是瞒了他一年半载的,他绝对要好好收拾他。 “昨天晚上才在一起的,所以特地把你们叫出来吃饭。” 莫枭亭冷哼一声:“原来是鸿门宴,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季燕舒淡笑不语。 莫枭亭震惊归震惊,但同时也松了口气,除去年龄差距略大,季燕舒绝对是温流鹤最好的选择。 知根知底,聪明有钱,无不良嗜好,洁身自好,虽然心肝黑了点,但疼老婆,以后还有这几个哥哥保驾护航。 他看向温流鹤:“你喜欢燕舒哥哥?” 温流鹤点头:“嗯!”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从十几岁就喜欢了。” 莫枭亭有些错愕地挑眉,他还以为刚才是温流鹤怕季燕舒挨骂,所以自己跳出来是她主动的,没想到还真是她先暗恋人家的啊。 温流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哼哼:“你们几个臭哥哥,人家暗恋了那么久都不懂得帮我助攻一下的,还是我姐姐和姐妹出谋划策的。” 不然她可能早就拐到季燕舒了! 三个哥哥闻言,装没听见。 “好好对他。”莫枭亭只吩咐这么一句。 温流鹤小脸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莫枭亭顿了顿:“……没和你说,好好对她。” 季燕舒笑弧浅浅:”我知道。” “趁大家都在,我们也有事情要宣布。”季锦洲懒洋洋地支着额角,“趁你们都还没结婚。” 什么事情,还要他们没结婚的帮忙? 莫枭亭脸色一变:“你不会要搞什么献祭童年童女一百名的邪教活动吧?” “什么童男童女?”季锦洲瞳仁缓慢地移到眼尾觑他,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哼笑声,“你们?超龄了吧?老处男直说。” 在场被扫射了一片的几人:“……” 关妤笑眯眯地夹起自己碗里的鲍鱼,塞到季锦洲嘴里,堵住他得罪人的嘴后解释,“我们要重新办一场婚礼。” 顾筠用手肘碰了碰辜馥,提醒:“看见没有,我们家关关堵嘴都是值钱的鲍鱼。” 辜馥头疼:“知道了。” 莫枭亭疑惑:“婚礼你们不是办过了吗?” 季锦洲咬着老婆喂的鲍鱼,“那场婚礼没有感情,现在办一场有爱的。” 莫枭亭:“……”特么闲的吧。 “粥哥,你要我们当伴郎伴娘吗?”江昱禾不愧自诩为:带洲洲回家 江昱禾一拍掌心提议:“今天这么高兴,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大醉一场怎么样?” “顾筠,我们是不是在这存了几瓶酒?”季锦洲突然想起。 “是。”顾筠点头,“要取出来吗?” “取出来吧。”季锦洲嘴角轻勾,“不醉不归。” 他今天觉得,很高兴。 他说不清这种情绪来源于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可能是某句话,某人,某事,某物,又或者是天气,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季锦洲侧过脸看关妤,他知道绝大部分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个人。 他时常庆幸,庆幸自己爷爷奶奶逼着自己娶她,庆幸自己在那天去接她回老宅,庆幸自己弯下腰背她,还庆幸自己爱上她,庆幸她也爱上了自己。 因为不确定他们下辈子是否会相遇相爱,所以为了利益刀山火海都敢往里冲的他,开始害怕死亡,害怕离别。 季锦洲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源源不断的热意从他的手心过渡到她手上,他也从中汲取到了安心,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像这样,就很好。 他不再一味追求滔天权利,不再与厉霆南争来斗去,他会有安定下来的生活,和妻子一起上班,和她一起回家,陪她通宵打游戏,陪她半夜突发奇想回去看日出。 原来一颗怎么样都满足不了的心,也是会安定下来的。 他支着额角,突然笑着喊她,“阿妤。” “嗯?” “上一次我们去看日出,是在海边,下一次我们去山上好不好?” “好啊!”关妤眼前一亮,“我们还可以去欧洲看日出,去非洲看日出,去太平洋看日出,还可以去……” 季锦洲笑得更开心了。 他喜欢这样。 喜欢她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计划,更喜欢她的计划里都有他。 他按了按有些酸胀的胸口处,知道这种异样的感觉叫幸福。 他很幸福很幸福。 温流鹤耳尖敏锐地竖起,蹭地从季燕舒怀里起来,脑袋差点撞上季燕舒的下巴:“姐姐,你们要旅游吗?是度蜜月吗?不是的话我能去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