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夏舒徽理直气壮,反正错的都是别人,肯定不可能是她。 她看向关妤,“你刚才说好热?” “和他玩游戏玩到急火攻心,能不热起来吗?”关妤没什么好脸色地瞪了季锦洲一眼。 “你让他动作轻一点?” “这个笨蛋,人物跳上来停住就好了,非往前冲,把我一起拽下去了。” 关妤啧了一声,操纵手柄重新开了一局,游戏画面里是腿绑在一起的两个玩家小人,要一起操控闯过重重关卡。 极其考验双方的技术,耐心和默契,很显然——这三样他们都不是很具备,玩急眼了。 季锦洲语气淡淡地狡辩:“地板太滑,手柄太松,我手心出汗了。” “怪地心引力都不怪你技术菜是吧?”关妤冷笑。 “因为我一点都不菜啊。”季锦洲神色认真地辩驳。 “最好是。” 夏舒徽仔细回想了一下,该解释的都解释了,好像真的是她误会了。 她皱了皱细眉,“季锦洲,那你没事银叫什么?” “我……银叫?”季锦洲回想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银叫了,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恍然大悟,“那不是银叫,是游戏结束的时候我懊恼的叹气。” 夏舒徽:“哦。” 就是银叫。 “他到底是有多菜?把你气得不想和他玩?”夏舒徽自然地走过去,贴着关妤坐下。 自从那次的绑架乌龙事件过去,夏舒徽不由自主地对关妤产生了依赖感,只要看见她的身影或者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就会有安心感。 关妤把手柄往她手心一放,端起水果盘吃葡萄,“你和他玩一局就知道了。” 她看上去很有自信,对季锦洲即将被公认为菜狗的自信。 “季锦洲年轻时候也是会玩游戏的,也不会很弱吧。”夏舒徽有些不相信,她儿子不会很菜吧? 关妤漫不经心地剥着葡萄,随手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对此并不否认:“你玩看看就知道了。” 季锦洲张了张薄唇:“我也要。” 关妤往他嘴里塞了颗完整的葡萄,葡萄皮有些涩口,季锦洲恃宠而骄地皱了皱眉,“我为什么没有剥皮?” “菜狗没有剥皮待遇。”她冷酷无情。 季锦洲:“……” “开始了开始了。”夏舒徽提醒,花了一分钟就熟悉了按键和游戏规则,“季锦洲,你跟在我后面,适应我的节奏ok?” 季锦洲嗓音闲散:“知道了——” 下一秒,红色小人跳过悬崖,眼看着就要安全着陆平台,季锦洲操控的蓝色小人慢了一拍,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要着陆的红色小人被拉回悬崖,链接的绳子把蓝色小人也一起拽下去了。 扣了一条命。 夏舒徽冷脸,“你知道个屁你知道。” 季锦洲:“……咳,我会跟上的。” 红色小人和蓝色小人再次复活,这次他们步伐一致,一同跳过悬崖准备着陆平台。 季锦洲呼吸都屏住了,紧张地看着电视屏幕,一个手抖,蓝色小人向前冲了几步,直直坠入悬崖,连带着红色小人一起。 夏舒徽:“……” 季锦洲:“……” 她露出一个微笑,“没事,我们下一局。” 这是儿子啊,她在心里和自己说。 季锦洲也长舒一口气,还以为要挨骂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 一局有三条命,重开了十几局,进度条一半都没推动。 夏舒徽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电视。 季锦州意犹未尽:“妈,怎么关了?” 夏舒徽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点评:“你真是一个……大笨比。” 季锦洲:……? 怎么还人身攻击。 “不应该啊。”夏舒徽想不通,“你大学还有在玩游戏,还通过网游交到了朋友,怎么会菜成这样呢?” “妈,要不你猜猜我为什么退游呢?”季锦洲闲闲开口,已经懒得为自己狡辩了。 “为什么?” “他们都骂我是彩笔。”季锦洲叹了口气,“时光抚平了我心上的伤口,现在我再提起,也没有之前的难受了。” 他确实通过网游结交了几个好友,一开始大家都被他近乎顶配的装备闪瞎了狗眼,一个个主动来结交,还看他等级低要带他。 带了一个月后,他的称呼从“大佬”变成了“富哥”,再变成“氪金狗”,最后变成“有钱彩笔”。 年少轻狂的季锦洲不服气,发了一张自拍给他们,并附图:“知道我长这样你们还舍得骂我吗?” 最后他的称呼是“有钱彩笔盗图狗”。 他们一句“彩笔”,他再也没上线过。 夏舒徽深以为然点点头:“应该骂的。” 关妤颔首:“贴切的,符合实际的,名副其实的,描述贴切的。” 季锦洲叹了口气。 “对了妈,厉行北呢?”他突然觉得少了点阿门,顺口一问。 “啊!对了!”夏舒徽懊恼地一拍大腿,“我忘记他了。” “丢大街上了?”季锦洲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他小时候只被他妈丢在美容院过,没有被丢在大街上过,他妈果然还是比较爱他的。 “什么丢在大街上?我是妈妈,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儿子丢了呢?” 夏舒徽站起身,要出去叫厉行北进来,“他在院子里玩呢。” 季锦洲唇角笑意一僵,“妈,你就弄丢过我。” 夏舒徽一边往外走一边否认,“胡说八道。” “真的有。”他不甘心地强调。 “怎么可能?有的话我自己就会承认了好吗?” 季锦洲:“……” 他可怜兮兮地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关妤肩上,语气里满是被抛弃的失落意味,“这就是我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伤痛,你愿意听我说吗?” 关妤轻轻“嗯”了一声,不老实的手在他的腹肌和人鱼线流连,意味不明地开口: “我可以听你原生家庭的痛,不过听完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季锦洲眼睛霎时一亮,“好啊好啊,来。” “……” 她唇边笑意骤然一收,“想得美。” 她起身放下果盘,起身朝楼上走去。 “我说可以,”季锦洲大步跟上她的脚步,在背后自顾自地强调,“没听到吗?我说可以。” “真的听不见吗?我说干什么都可以。” “哈喽美女?可以。”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季锦洲像只大狗在后头紧跟着,长腿一勾关上了房门。 :急速等待 另一边的顾筠回到了自己家,已经是十一点了。 他妈正敷着面膜看电视,听到开门的动静,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我大乖儿子回来啦。” 顾筠在门口换了鞋,“妈,怎么还不睡觉?” “我把这集电视看完了就睡。”顾妈妈满不在乎道,她随手一指餐桌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对了,那个……” 顾筠脸上扬起笑,换了拖鞋朝餐桌走去,“妈,都说我是去老板家吃饭了,不用给我准备夜宵……” 他打开黑色塑料袋,笑容僵在脸上,厨余垃圾。 顾妈妈没心没肺笑出了声。 “后妈。”顾筠哼了一声,塑料袋打了个结放在门口,准备明天一早提下去扔。 “行了儿子,累了一天了,你赶紧去洗澡睡觉。”顾妈妈捋平笑裂开的面膜,催促道。 “知道了。”顾筠把西装外套脱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进卧室拿睡衣洗澡。 惬意地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天的疲惫好像就跟着雾气蒸发了,他擦着头发,准备擦个爽肤水,和分别了一天的爱床重逢一下。 手机突然跳进一个聊天弹窗。 【辜助】:睡了吗? 顾筠有些奇怪,辜馥从来没有这么晚私下找他啊? 难不成是被他今天的话刺激的,伤心得半夜买醉? 不等他回复,辜馥的语音通话已经弹过来了。 不会是已经神志不清,要和他酒后吐真言了吧? 他只想当个炮灰,不想知道太多秘密啊! 语音通话坚持不懈地响着,似乎他不接就不会罢休,顾筠纠结了一会,还是接起来。 那个人一贯清清冷冷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出来:“顾筠。” “怎么了辜助?”顾筠嚣张地哼哼笑,旋开爽肤水的盖子,“大半夜的找我互诉衷肠,可是要贵一点……” “你快来公司吧。”冷艳女声毫不犹豫打断他,“季董来了,还有几个董事也来了,紧急开会。” 顾筠:“……” 下一秒,他连滚带爬地从衣橱里拿出衬衫和西装裤,一边往外走一边穿裤子,“我,我马上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