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洲缓缓扭头看他,眼里意味明显:“你觉得呢?” “好吧我知道不行。”顾筠叹了口气,“那就算了吧。” “说说看,趁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季锦洲移开视线,“从我个人账户拨款给你也不是不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手环丢了得再买一个,手环对我来说还挺重要的呢。” “我拖欠你工资了?”季锦洲眼神不善。 瞧那小家子气的样子,重新买个手环能破产不成。 “不是的。”顾筠真诚地解释,“手环蛮贵的,我的钱有用。” 季锦洲:“……” 他无声张了张嘴,想说“那我的钱就没用了吗”,还是咽回去了,最后神情复杂开口:“可以。” “真的吗?太好了!”顾筠溢于言表的雀跃,“不然我上班都上不安稳了。” 太棒了,又省一千。 “一个手环而已,至于上班都上不安稳吗?”季柏棠不理解,拉开椅子坐下,“有那么重要?” “我也有,只是今天摘掉了。”辜馥晃了晃自己戴着秀气手链的手腕,开玩笑似的:“通宵加班的时候要是心率过快就会提醒,如果哪天猝死了还能即时报警。” “原来是防猝死的啊。”季柏棠了然,“我说为什么坐办公室的人人手一个环呢。” “你知道那种耕地的老牛吗?”辜馥认真地解释,“它们鼻子上也有个环,和我们差不多。” 关妤和季柏棠想笑,辜馥的表情又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只能生生忍住,“原来是这样。” 散布在各个区的人群缓慢地向同一个地方涌去,顾筠站起身正了正西装,“拍卖会好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嗯。”季锦洲颔首起身。 :关妤:“好贱。” “季先生,关女士,这是你们的身份牌。” 负责登记的侍者客客气气地递过来他们的身份牌,他们按照身份牌上的位置在首排落座。 厉霆南早就提前落座,见到他们来了,忍不住露出笑:“哥,你们来了。” 季锦洲轻轻一点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拉开椅子让关妤落座,自己也坐在他旁边。 拍卖会还没正式开始,关妤百无聊赖地开始观察其他人,目光落在一对刚入场的男女身上,女人神色淡淡冷艳大方,男人狂狷霸道相貌俊美。 关妤眼睛亮了亮:“你看那……” “祁御亭。”季锦洲脸色很差地吐出一个名字。 “这名字听起来像某个大酒店的。”关妤后知后觉,眼前人的脸色格外不好看,试探性地询问,“你和他有过节?” “没有。”态度依旧很差。 “那你的脸色怎么像吃了苍蝇一样。” 季锦洲避而不答,顾左右而言其他,“祁御亭,家里的老婆是追了他十年的青梅,但是他好像更喜欢老婆的妹妹,旁边挽着他手的女伴就是他老婆,看她冷淡的表情,估计离火葬场也不远了。” “怎么这样,好贱。”关妤有些惋惜地感叹一声,“居然是个渣男,可惜了这张脸。” 顾筠暗暗记住这个人,等一下结束后可以去塞他们婚姻调和所的名片。 “很喜欢他的长相?”季锦洲似笑非笑,“要不要我去给你要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没你好看。”关妤冲季锦洲安抚地眨眨眼,“而且你不贱。” “真不用?”季锦洲故意强调,“机不可失。”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关妤笑容甜甜地回答。 “别来这招,不相信你的鬼话。”他故作冷脸别开,又在她凑上来时忍不住笑。 每进几个人,季锦洲就开始给她讲自己知道的八卦:“看到自己一个人来的男人没,已经是火葬场后期了,老婆死遁后归来不要他了,也不跟他一起来参加拍卖会,更不敢找其他女伴,就自己过来了。” 关妤:“好贱。” “那个穿白西装的,脖子上的抓痕是被女朋友给挠的,因为他让自己女朋友发烧40度一个人去医院挂号,还被她撞见陪绯闻女友看眼睛。” 关妤:“好贱。” “那个灰西装,本来和老婆和和美美的,前阵子因为枪击事件失足掉下悬崖,失忆后被当地渔民捡回去了,他回来后就不记得自己的老婆了,恩人的女儿还很喜欢他,他多次为了恩人女儿伤害自己老婆。” 关妤:“好贱,这地方怎么都是贱男人。” 顾筠在后面听着,在心里感叹:两口子就这样随地讨论别人。 不过那些男的真的好贱。 他们说完一圈人,也就代表着都差不多入场了,拍卖师紧跟着上台,按照流程讲完了开场词和拍卖规则,微微躬身后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几位礼仪小姐小心地请上来了:海盗船长还是江洋大盗 “他们没拍……怎么办?”付步启懵了,“那这篇报道是不是报废了?” “没关系,修改一些关键字的事,很快的。”同事笑了笑,“把祖母绿项链直接替换成其他展品也可以的。” 付步启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上了好几件展品,季锦洲和关妤一一点评过去,每一件都没能逃脱他们的嘴。 偏偏他们讨论的神情又很认真,付步启多次以为他们认真商量后,会把这件展品拿下。 商量是商量了,牌子一次没举。 在后排的顾筠听得神情麻木:感觉自己不是在拍卖会上,是在逛无印良品,名创优品和绿光派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