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棠自己细品,立刻闭上了嘴。 确实,难登大雅之堂。 :轮椅上独自凌乱 “两个人靠那么近,咬什么耳朵呢。”夏舒徽揶揄的眼神落在这两个小年轻身上,“也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呗。” “没事没事。”顾特助摆摆手。 季柏棠双眼放光,“那这回算是我赢了吗?” “……”不,他并不想让这句话成为冠军。 顾特助铁面无私,“不,顾筠……和球草,两个都是名词,只有主语和宾语,不算一句话。” 季柏棠为了胜利开始瞎掰,“那你把球草拆开看啊,球是动词作谓语,草是非谓语动词作宾语。” 关妤满头问号,“球什么情形下才能是动词呢?草又怎么是动词呢?” 顾特助面无表情:“……”什么时候,黄黄的时候呗。 他强硬地剥夺季柏棠胜利的希望,“你硬掰也没用,你没机会了。” 季柏棠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那我不就是最短的了。”关妤一乐。 顾特助暗道一声不好,忘记这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季锦洲提杯,招呼众人,“喝喝喝。” 季柏棠喝一杯,其他人各喝三杯,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几分醉意,只有关妤滴酒未沾,是最清醒的一个。 酒过几巡,他们的位置也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地板上,席地而坐,似乎是酒意上头,游戏也不顾上玩了,一味劝着对方喝酒。 李特助刚刚喝下他的第418:顾筠走的是双向救赎的路线 场面之乱,厉霆南一时不知道要先去救狗,还是去救顾特助,又或者是救关妤,还是去阻止成吨给厉行北买练习册的夏舒徽。 顾特助看准时机,一把逮住季柏棠的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桎梏住,另一只手指向李特助的方向: “看那边。” 季柏棠飞快摇头,忽然一瘪嘴,眼泪汪汪,“你为什么不让我打你……呜呜呜……你欺负我……” 顾特助:“……” 他又不是季总,被打还会觉得爽。 季柏棠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不是,真哭了啊。”顾特助不可置信地低头去看她的脸,季柏棠低着头,只能看到一串像是断了线珍珠的眼泪。 “我也不想哭……我控制不住……”她又低声呜呜出声,“我好像控制不住我的脸部肌肉了……我的脸好像死掉了……” 顾特助沉默,这是真上头了。 下次绝对不能和季柏棠喝酒了。 能看出来她的头脑是清醒的,只是没能和酒精争得过身体的掌控权。 他单手箍住的手腕开始挣扎,顾特助心一沉,头皮又开始痛了,他低声警告,“别动。” “她哭了。”待在旁边看戏的监控慢吞吞开口控诉。 “废话,她哭了我也不能让她打啊。”顾特助想也不想地反驳,“那我就不只是哭了,是死了。” 他灵机一动,“小柏棠,看那里,小李在欺负你家狗。” “狗?”季柏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头猛的转过去,看向李特助和思莱纠缠的方向。 李特助一只手握着原液二锅头,另一只手搂着思莱的脖子,抱着它摇头晃脑,哀嚎着痛哭流涕,“二姑妈,二姑妈啊……我忘不了她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