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晚啊。”季锦洲一脸严肃,“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委屈一点,随时改口叫爹。” 夏舒徽:“……臭小子,现在连你妈都敢调戏了。” 她伸手去掐他手臂。 季锦洲直呼冤枉,“妈,用词准确一点,什么叫调戏?那叫调侃。” “差不多啦。” “……差很多吧。” 谈话间,宋时观举着个饭铲就上来了,还围着条围裙,看见季锦洲的穿着时愣了愣,“……季总。” “什么事。” “楼下有人找。” “谁?” 宋时观还没回答,一道清亮的声音顺着楼梯口传上来,“锦洲哥哥!我可以上来吗?衣服都穿好了没有。” “上来吧。”季锦洲应了一声。 “柏棠怎么来了?” 夏舒徽坦然回答:“我叫她来的啊。” 余光瞥见顾特助倏然瞪大的眼睛,季锦洲幸灾乐祸地笑道,“动作这么快?” 夏舒徽否认:“才不是呢,我昨天就和柏棠约好了今天去逛街。” “早上好姐姐,早上好大伯母。”季柏棠噔噔噔地爬上楼,兴高采烈地和两人打招呼。 “季柏棠,我呢?”季锦洲气笑了。 把他当空气啊。 “锦洲哥哥,早上坏。” “你也是,季砒霜。”季锦洲扯扯嘴角。 “锦洲哥哥,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她满眼写着一言难尽。 “我穿这样怎么了?”季锦洲坦然,“谁说男人不能穿粉色睡衣了?” “没怎么,就是我看着有点反胃,想吐。”季柏棠用最甜美的笑容说出最不留情面的话。 “……你给我出去。” 季柏棠漫不经意地扫了他旁边的人一眼,两人对上了眼神后,她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突然害羞地躲到季锦洲身后。 季柏棠:? :我将惩罚我自己 “顾筠,你干嘛。”季柏棠一脸莫名其妙,“看到我害羞了?” 顾特助抿了抿唇,“柏棠小姐请不要调戏我。” “谁要调戏你啊!” 季锦洲面无表情:“可以从我背后出来吗?” 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娇羞地躲在背后,还揪住他的衣服,不知道会对他的心理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顾特助不可置信:“季总,你说话怎么这么无情?你若回头看看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我不敢看你。” “为什么?” “怕忍不住自废双眼。”季锦洲轻哂,“那就真的两眼空空了。” “顾筠。” 季柏棠探头绕过季锦洲的身体去看他,顾特助躲到另一边。 “顾筠?”她又到另一边探头看,顾特助又躲到另一边。 她忍不住道:“顾筠,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你吗?怎么看见我就躲,还是在和我玩秦王绕柱走?” “是因为……”顾特助难以启齿,“没错,就是在表演秦王绕柱走,我将在公司年会上表演。” “可是现在是夏天诶,离年会还有好几个月吧。” 季锦洲掸了掸自己的粉色睡衣,走到关妤旁边站定,“真好,你们一个是秦王,一个是荆轲,只有我是根柱子。” “两个人站一起多般配啊。”夏舒徽越看越满意,一个高大斯文,一个娇小活泼,此乃天作之合。 “我看网上的都说,酷哥就要配甜妹,这说的不正好是阿筠和小棠吗?” “甜妹?”季锦洲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转过头严肃地和关妤说:“你打我一下。” 昨天梦到了被追着跑,他怀疑自己还没清醒,丧尸病毒已经侵袭到他的大脑,占领他的中枢神经了。 “酷哥?”关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转头回以严肃脸,“我打你一下,你看痛不痛。” 昨天梦到了变成丧尸追着人跑,她怀疑自己还没清醒,丧尸病毒还侵袭着她的大脑,占领她的中枢神经。 关妤使劲掐了一把他的脸,“怎么样,疼吗?” “疼。”季锦洲揉揉脸。 不是梦。 他心里这么想,也确实这么问出口了,“所以季柏棠到底和甜妹有什么关系啊!” 别人的甜妹,治愈系温暖小太阳。 他家的甜妹,致郁系邪恶食人花。 “妹妹也是妹啊,长相甜也是甜啊,又不是只有性格甜才是甜妹。”夏舒徽翻了个白眼,对他没品的不屑,“这么好吃的一对,让你吃都浪费了。” “是饭吗你就端上来?”季锦洲木然。 “近年来市场评价果然是降级了,顾筠居然能当上酷哥了。”关妤认真思索。 “你们两个说话再这么没礼貌,等一下下楼不许走楼梯,也不许走电梯。”夏舒徽给予严厉批评。 “……” “所以大伯母,你想撮合我们?”季柏棠眼眸微眯,情绪似乎沉了下来,看向顾筠的眼锋都凌厉了不少。 “季小姐。”顾筠察觉到她的眼神,有些受伤,“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认为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男人吗?” 季柏棠不露神色,但是她大学的时候,确实有很多不自爱的男生因为她是季家的人,主动贴上来。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的钱,才接近夏夫人,要她撮合我们,是吗?”顾特助步步追问。 季柏棠隐晦表达,“其实现在社会对拜金并不是那么鄙夷了,你这种男人我也见多了,有野心想往上爬也挺好的。” “你们有钱人太侮辱人了!”顾筠扭头就要跑走。 夏舒徽连忙拉住他,“小筠啊,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等会我给你开张支票,放假后你去好好放松——” “夏夫人,我不用你的支票。”顾筠羞愤而走,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绊倒自己。 “……”关妤沉默了一会,“这两人是在演偶像剧吗?”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季柏棠看着他愤而离开的背影,有些手足无措。 和她交锋过的极品男,被她怼的第一反应,不是脸红脖子粗地大骂,就是破防挽尊,这么难过跑走的……还是第一个。 她还看在是熟人的面上,嘴下留情了呢。 但是人家好像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我去找他解释吧。”季柏棠是个有错就认的好女孩,抿唇准备追出去道歉。 “不用。”季锦洲搭住她的肩膀,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我去吧。” 关妤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做老板也能做到这份上,还要负责安慰下属。 季锦洲不紧不慢地跟着顾特助下楼,发现他在楼下和宋时观谈笑风生。 “……”他走到他身边,沉默了一会,“顾筠。” “诶。”顾特助开朗回话。 宋时观弯了弯眉眼,带着愉悦的语气离开,“你们先聊,我去做早餐,今天好多人啊,大家都能吃到我做的煎蛋了。” 季锦洲莫名其妙,“你……是怎么回事?不是委屈逃走吗?” “我?”顾特助有些疑惑,“我没有委屈啊。” “你刚才没有生气?” “也没有啊。”他表情认真,“我觉得好像在演偶像剧哦。”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情绪到了,那个时机就该捂脸跑掉。 “……” “那你没有察觉到,其实你们剧本拿反了吗?”季锦洲一语道破。 “有吗?”顾特助仔细回想。 季锦州替他回想,“男主误会女主想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倔强小白花不堪其扰,咬着唇声泪俱下说他侮辱人,豪门婆婆再拿钱砸她,警告她不许再接近自己的儿子。” 顾特助恍然大悟,“我就说人设怎么这么熟悉。” 一些话好像刻在dna里的,几乎是不用经过思考就能脱口而出,没想到是因为被偶像剧腌入味了。 “那你还知道,你刚才错过了我妈的支票吗?” 顾特助:“……” 他不死心地追问,“不是口头支票?不是演戏道具?” “真的支票。”季锦洲轻飘飘一句话,打破了顾筠尚存的理智。 他表情和眼神比刚才演出来的伤心情绪,还要再真情实感一百倍,堪称电视剧男主“痛失所爱”的教科书式表演。 “死嘴,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瞎说。”顾特助追悔莫及,难怪他算命的老妈说他今天会破财。 季锦洲突然看到顾特助用筷子夹起一片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往嘴里塞。 “干什么?” “我要惩罚我自己的嘴。”顾特助嚼嚼嚼,逐渐面露难色。 他艰难地咽下去,季锦州眼里浮现出揶揄之色,“还有很多呢,继续惩罚啊。” 顾特助:“……”冲动了。 “一种刑罚用过一次就够了,我决定要去狠狠吃一顿海鲜自助餐,我将累死自己的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