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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弥弥by万般清 > 第24页(第1页)

第24页(第1页)

挣扎时她嗓间溢出的声音让他仰首。他吐出一口浊气,压抑着低低地唤:“辛弥。”  怀中的人闻声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什么。她脸颊瞬间爆红,腰后箍着她的手掌适时松开。手忙脚乱间,掌心压上他大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辛弥赶紧起身,低头去整理裙摆,又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  卓延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却在她下来以后,默默抬起右腿压在左腿上。  辛弥整理好仪容,刚刚因为受制于人而丢失的底气回来了些,气打不过一处骂:“对着前女友发情,你羞不羞愧!”  “我有什么好羞愧?”卓延抬眼看她,眼底坦荡,却不复刚刚的清明,“证明我还是个正常男人。”  耳垂已经烫到要爆炸,她不想再和他讨论这种限制级的话题。她重新坐回原地,坐得端端正正,连眼睛都不往旁边移。  卓延知道再逗就过头了。他没再说什么,摸出手机三两下发了条信息。没多久司机大哥就开门上来,甚至很有眼力地气喘吁吁:“不好意思,卓总,附近没有药店,我跑得有点远,费了些时间。”  司机大哥这样努力地欲盖弥彰,好像她和卓延在车里干了什么似的。辛弥除了装作无事发生好像别无他法。她垂眸,把手里装药的塑料袋子捏得滋啦作响。  一路安静,相安无事。  直到车子到达别墅门前,辛弥才猛然惊醒:送猫体检的流程已经完成,她还跟过来干嘛?  可车已停下,她又没有身份使唤卓延的司机。辛弥只好忍辱负重地推门走出去,手机已经停留在打车的页面里。  公寓的名字还没输进去,身后男人已经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他声音平静:“订单取消。”  辛弥当然不听:“我已经完成了我答应你的,现在可以走了。”  “刚刚才答应的擦药就忘了?”  辛弥气急败坏:“你还讲不讲道理。”  她话音未落,卓延的手掌已经落在肩头。  “走。”  他的视线落下来,说了句同样的话,“别让我当着别人的面抱你。”  她本想直接跑,可看见身后司机大哥候在一旁眉目慈祥地盯着二人,辛弥知道他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她沉默了。她还想要点脸。  于是她甩开他的手,走在最前面。  不想被神经病追上,辛弥脚下步履不停,越走越快,越想越气,她忍不住低骂:“流氓,无耻,神经病。简直不要脸……”  卓延跟在她后面一步的位置,看着她腮帮鼓起来像仓鼠。  辛弥身上的怒火堪比被锢在猫包几个小时、现在终于被放归自由的毛线一样旺盛。  只是毛线在宽阔的房子里上蹿下跳,辛弥坐在沙发上却一动不动。其实她已经画完了第一版平面图。每每想起这栋房子,辛弥总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去设计和作图,因此过程格外艰难。  在电脑前从清晨坐到黑暗,辛弥揉揉酸痛的肩颈,也总是会很想笑。  方案被自己一遍一遍反复推翻,她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又不是自己的房子,何必要这么用心呢。  就算有几年感情,也不过是一个死物。可只有面对这栋房子、面对卓延时,她才会好像能够鼓起一点被生活消磨掉了的热爱与生动,才会恍若回到了刚毕业时满怀热爱的时候。  虽然这是她努力想要嗤之以鼻,从而得以证明自己成长了的东西。  辛弥呆坐在沙发上,臀侧靠放着的包里装着精心打磨过后的第一版平面图。也是三年以后,关于这栋别墅的唯一一份完完整整成型落地的平面图。  而不是散落一地的,天马行空的碎纸。  画画改改那么久,可不知何故,她竟然不敢打开。  卓延晚她两步,换好鞋进来,一路走到餐厅冰箱前拿出一只罐头,开罐时铁片的声音刺啦作响。  毛线循着味道过来挠他裤腿,卓延动作娴熟地给它准备食物。很久没听见动静,他偏头看了一眼。辛弥坐在单人沙发上。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乌黑的头发高高挽在脑后,只露出一小团黑。  卓延低头看了眼脚下攒动的白团子,又看了眼不远处沙发边缘的黑团,淡声问,“说不过我就生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辛弥回神,抬起头,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想吵架还不如去上班去谈生意。吵赢了我又没有钱赚。”  “怎么不赚?”他抬眸,看见光下她带着微愠时明艳漂亮的脸,本想脱口而出的话语又悄无声息地抿唇咽回。  赚什么赚,赚她口头便宜吧!  吵不过他,辛弥烦得要死。  卓延给猫准备好食物,又给辛弥端了杯温水。  “不生气了?”  辛弥瞥了眼他受伤的唇角:“……要说多少遍才能让你记住我没有生气。”  卯着劲头让她承认自己刚刚确实在生气,一会儿又说她在心疼。  今天他怎么了,一拳头给脑袋打昏了?  辛弥恨恨地想,就不该拦着方恒远,应该再多打他几拳。  卓延也端了杯水走过来在客厅沙发前坐下,拎了一袋子司机师傅“千里迢迢”买来的药。  他随手跑到桌面,往后一靠,“来吧。”  辛弥:“……?”  “擦药。”  辛弥拒绝,“又不是伤了手,而且家里有镜子能照。”  “我受伤了。”卓延强调。  辛弥看向他青红的嘴角。  他微微加重了的语气其实很平和,偏头望向她的眼神却很犀利。导致辛弥隐隐觉得,如果她不同意,他又会做出什么神经的事情。  她和他眼神对峙一番,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抽出几根棉签。  打开碘伏,棉签插进去用力搅动,辛弥恶狠狠地想,待会儿她就要让他知道,他的决定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卓延还靠坐在沙发上,衬衫下露出的一截小臂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白到晃眼。  辛弥努力忽视那一抹冷白,没好气地说:“起来。”  卓延扬起唇角,很小的弧度。他难得不怼她,非常顺从地撑着沙发坐直身体。  他胸口的肌肉线条饱满而流畅,起身时上好的白色衬衫布料微微撑开,扣子充当其间连接的角色,看起来好像挺辛苦。  卓延双臂展开,分别撑着腿侧沙发。柔软的沙发下陷,他抬起清俊的面庞,很专注地盯着她的脸。  辛弥不允许自己被男色贿赂,无意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卓延很高,即使坐着也还是很高。身体离得远远的,腿前隔着他的膝盖,身后是茶几,这样的姿势,伸手在他脸上摆弄显然并不轻松。辛弥还是在尽力让自己站得离他远一点。至于远远伸出去的手臂,酸点就酸点吧。  如火如炬般炽烫的视线直直盯着她,辛弥极力想忽视,却没办法让这种奇怪的感觉消逝。  好在他很快垂下眼。  辛弥默默松了口气,手上替他擦药的动作都非常体贴地松下来些。  遇到他一点点的恩赐就举手投降,真没出息。  辛弥不太高兴,在心里用力骂自己。  只可惜这骂句还没来得及再在心里进行一轮,卓延骤然抬眼,她和他毫无征兆地撞上视线,手里捏着的棉签险些没能拿稳。  辛弥下意识想退,腿弯触碰到大理石茶几桌面边缘,轻轻硌了一秒,才让她惊觉,她和卓延之间存在着多么近的距离。  是她只要稍稍往前一步,就能瞬间掉入万丈深渊的距离。  卓延还盯着她。唇角和脸侧看上去有些狼狈的伤,没有将他身上略带侵略性的气质削减分毫。相反,这样更加性感。  也更加危险。  退无可退,她还是往后挪了一步。膝弯和茶几边缘紧紧相贴,紧密地怼在一起。  身前的卓延仍然撑着沙发,却敞开长腿,脸微仰,上半身也随之往后。为她框造出一片更加宽阔的空间。  他朝她微微颔首,似乎默许她可以更进一步。  空间层面上的更进一步。  藏在几根发丝下的耳朵一定在发红发烫,辛弥却避无可避。不就是擦个药?是她自己非要往那些偏歪扭曲的方向去想。  辛弥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她往前一步,走进他为她营造出来的一方天地里。  棉签落上他脸侧伤口,轻柔得如同微风抚过。不可避免的羞赧战胜了恶劣的报复心理,她竟然连加重手上力气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舍不得。  他们离得这么近,卓延高挺的鼻梁对在她胸口前,丝丝缕缕的呼吸萦绕,辛弥眼神飘忽,没注意到手上动作,突然听见卓延鼻尖一皱,眉头也跟着拧起来。  辛弥吓了一跳,“疼?”  卓延没有回应,睁开微眯的眼睛。浓厚微垂的羽睫遮不住他直白的目光。  辛弥心脏狠狠一颤,往后猛地一退,和他拉开最大距离。她用力折断手中脆弱的棉签,低头匆匆绕开他的腿,“擦好了,药膏也在袋子里,你自己擦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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