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万初又问:“这里是案发寻求 根据县衙卷宗的记录,季遵道找到了逃犯吴阳的家。 ——实际已只剩一座荒院,不能称之为家了。 这里地处城郊,十分偏僻,吴阳当年父母皆丧,与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案发后不久,姐姐吴玉自卖到了城中的一户人家做佣妇,姐弟二人都再不曾回来过。 几番辗转,季遵道不负众望,打听出了吴玉的主家,自称远亲上门询问,成功与她见上了面。 吴玉却一眼就看出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远亲。 “我们家就没几个亲戚,这几年更是断得干净,”她如是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遵道索性报上身份,并安抚她:“我就问你一两句话,问完了就走。” 吴玉听闻他是官府的人,怔了一会儿,才喃喃道:“是问我弟弟的事?” “嗯。”季遵道点头。 吴玉神情落寞下来,慢慢地搓了搓自己那双饱经风霜的手。 弟弟吴阳失踪时,她才二十岁,如今五年过去,倒像是过了半辈子似的,什么都变了。 “不是他干的,”她说,“秦家小姐。” 季遵道眯起眼睛,“吴阳与秦家小姐私奔,这事当年闹得那么大……” “我知道,我说的是秦小姐后来失踪的事。” 季遵道抱起手臂,“那他为什么越狱?” “他太害怕了,他才十八岁,所有人都认定是他干的,”吴玉垂下脸来,淡淡道,“毕竟你们县事大人随随便便就打死了叶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