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少女小脸上水灵灵的眼睛微转,脸颊上的小酒窝显现,惊喜的开口。 “是花灯!” “紫菀真聪明!” 少年满眼宠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少女的鼻尖。 宫殿里锁住的,是少女活泼的天性。 “放花灯啦,紫菀许个愿哦” 少女点燃花灯,放入水面,双手握拢,在心底许了个愿。 许愿国师大人岁岁平安。 常喜乐。 国师才是真绝色九 滴答。 滴答。 血缓缓滴入拇指大小的玉瓶中。 烛光微晃,映射出一个身影照在墙壁上。 在装满五瓶后,少年手腕处多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随后拿起一旁的绷带缠住了伤口。 腰间的青笛发出清脆的声音,低头一看,青笛上多了两条明晃晃的裂痕,少年手指轻轻抚摸着青笛,随后用一个木盒把青笛装了进去。 将小玉瓶一个一个的装好之后,少年疲乏的趴在床沿,身影单薄,让人心生怜惜。 没一会,少年眉宇舒张开,鼻腔发出浅浅的呼吸声,睫毛微颤,似乎睡不安稳。 天上最亮的一颗星光芒更甚,而它旁边的星星颜色却浅了几分。 亮的那颗在吞噬其它星星的光芒,仿佛在预兆着什么。 “小国师就这么急着见宋紫菀?” 今日十一了。 玄衣男人视线不经意扫过了少年的衣袖,衣袖很长,像是想要遮掩什么一样。 “她一个人会孤单的” 少年声音清澈,夹着一丝温柔,随后将手中的小瓷瓶一股脑的放在了桌上。 “呵,小国师倒是挺体贴的” “陛下,这是微臣的责任” 责任强到翻墙去找宋紫菀。 温羡之嗤笑一声,开口,“去吧” “谢陛下” “手绳是微臣去庙里秋求来的,保平安” 林初九声音温柔,将手里的手绳放在桌边,转身离开。 是那晚买花灯的时候送的手绳,林初九顺便把它送给温羡之,就算他扔了也不浪费。 瞧瞧他多聪明。 男人瞳孔幽黑,看着桌上的小瓷瓶表情变幻莫测。 林初九一下弄了五次的量,男人拿起一个小瓷瓶仔细端详。 光透过瓶间,小瓶口隐隐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味。 男人鼻尖微动,体内的嗜血因子在躁动。 浑身都在叫嚣着渴望,确定少年离开后,打开小瓶口,将里面鲜红的液体倒入口中。 许久,瞳孔聚焦,逐渐清明。 他有病。 而小国师的血是药。 从国师才是真绝色十 沈渊郁闷极了。 不同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遇见了同样的人。 没错,他准备来国师府蹭饭的。 又遇到了孟清越。 “我是来国师府蹭饭的”深渊直接点明来意,和孟清越这种直脑筋的还是干脆点。 他可不想又尴尬一次。 下次得把孟清越灌醉再来,深渊想着。 “真巧,我也是” “那一起?” “……好” 沈渊摸摸酒葫芦,这下更想把孟清越灌醉了。 林初九还在池塘边站着,给鱼投食。 杏杏这几日经常外出,白小也不说话,林初九有些无聊,靠喂鱼来打发时间。 “国师大人,孟将军和聂政王来访”守门的小厮来报。 “让他们进来吧” 少年放下鱼食,脸上带着浅笑迎上两人。 “孟兄,沈兄” 看着面前的少年郎孟清越忽然说不出话了,反而有些紧张,严肃着点点点头。 沈渊虽长相偏阴柔,不过却丝毫不显女气,摸摸腰间的酒葫芦,豁然开口。 “我和孟兄来找小国师喝酒了,不知小国师欢迎吗?” “自然是很欢迎的,正巧用膳时间也快到了,那便一起吃饭吧”少年眉眼弯弯,目光诚挚,将两人邀入座。 “小国师真上道”沈渊开口,坐在林初九的左边。 孟清越从看到少年开始就一直紧皱眉头不说话,这会看到沈渊坐在小国师旁边,自己一屁股坐在小国师右边。 林初九看着孟清越的表情,还以为孟清越不高兴,往沈渊旁边挪了挪。 孟清越也跟着挪了挪,眉头紧锁,眼睛却不敢看林初九。 “……”沈渊都让这直脑筋给弄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