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伤心处,忍不住喵喵大哭。 一生英名,毁于一旦。 隔壁的阿花出了空间是只大脑斧,它出了空间是只绿毛猫。 这让它如何在统界继续混下去。 还是让白小慢慢接受吧,明早买点蜜饯安慰一下。 林初九思量着,楼下传来一阵惊呼声,听声音应该是小二说的表演开始了。 现在时辰也还早,不如出去看看。 林初九整理了一下衣袖,打开房门,碰巧旁边一间的门也打开了。 看来这表演还挺吸引人的。 林初九关上房门,走向看台处,看向楼下的台子处。 舞榭楼台,女子舞姿轻盈,面容绝色,一举一动都带着灵气波动,还是个金丹期修士。 不得不说这酒楼排场真大。 “道友也来观舞吗?” 旁边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周围灵力波动,还是个元婴期的高手。 “嗯” 林初九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竹青长衫,面如冠玉,眼含笑意,旁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 “在下玉洛,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邀道友一同下楼品酒观舞?” 玉洛眼神期待一眨不眨的,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捏紧,仿佛时间就停在了那一刻。 “观舞可以,品酒不必了” 林初九想到一喝就醉的属性,还是摇了摇头。 玉洛都没有发现他的心脏跳动速度加快了,此刻心情愉悦。 “桌位已定好,道友随我来” 玉洛和林初九并排走,眉眼含笑。 “玉洛师兄” 被两人遗忘在后面的小男孩声音微弱的喊了一声。 玉洛对林初九歉意的笑了笑,随后回头,用神识传音到小男孩耳边。 “玉子昂,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给你试药。” 玉子昂一激灵,三步并两步的跟了上去。 “师兄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这样做吧?” 玉子昂谄媚一笑,回应他的只有玉洛恶魔般的笑容。 呜呜,好可怕,玉子昂缩着身子,此刻巴不得土遁。 玉洛目光再次落在身旁的人脸上,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 男子眼神淡漠,气质出尘,眉间几分清冷之色,似乎没有什么能勾起此人的任何欲望。 到不知哪个门派能有这么个清心寡欲的好弟子。 玉洛收起心思,温润一笑,“道友,请坐” 玉洛订的位置在前排,林初九坐下,朝台上看去,视野不错。 之后玉洛没有再说话,而是品着酒,安安静静的看着表演,但心思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很快这份安静就被一阵嬉笑声打破了。 酒楼来了一群穿着裸露的女子,面容艳丽,身姿妩媚,紫色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令人鼻血喷张,瞬间吸引了大部分视线。 不用说都知道,这绝对是合欢派的弟子。 仙尊不是爱哭鬼四 顾名思义,合欢派就是靠采阳补阴的门派。 合欢派的女弟子擅魅惑之术,使用合欢散,一不留神就会中招。 而中招的结果只有一个,在幸福中消亡,简称被采补而亡。 所以合欢派成立几百年来,可谓是臭名昭著。 不论修为高低,见着都绕道走,实在是那些女弟子手段太阴了,防不胜防。 除了神医谷的人,那些人百毒不侵,不过神医谷的人神出鬼没,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领头的女子身姿婀娜,身着红色薄衫,腰间盘着一条红鞭,面容艳丽,一颦一笑媚态横生。 此女子正是合欢派的新晋大弟子方茹。 为什么么说是新晋呢,原来的大弟子叫凤泽兰,听说是动了情和修士生了个孩子,七年前孩子才出生,凤泽兰便让合欢派掌门给处死了。 至于那孩子为什么没有一同处死,完全是因为他是个炉鼎体质,待到成年之后进行采补,对修为的增长有大益处。 所以说方茹便是大弟子了,方茹这人善妒,手段阴狠,在她手下的弟子只要是长得比她好看的全都毁容了。 包括凤泽兰的死,也有她的推波助澜。 凤泽兰虽是合欢派的人,不过在当年那名声可是响当当的。 四海第一美人,光是站在那,都有不少修士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可惜了,红颜薄命,遇人不淑,死后脸还让人给毁了,连座坟都没有。 此刻,方茹朱唇微张,声音软媚。 “诸位道友继续看呢,不用管我们这群弱女子” 话语间,一股异香传遍整个酒楼。 “屏气” 林初九面色不变,屏住呼吸。 玉洛嘴角微扬,随后也屏住了呼吸。 反应还挺快的。 玉子昂自觉的学着自家师兄的样子,心里默默吐槽。 真是,没见过这么爱装的,这点毒还不够连他都伤不了更何况师兄了。 那些修为低的人早已眼神迷离,脸上泛红,随着几个女弟子上了楼。 要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有几桌弟子像躲瘟疫一样,付完钱就离开了酒楼。 即使有修士再怎么愤愤难平,也不敢发言,生怕自己中招。 合欢派行事张扬,特别是现在的方茹,不讲理还特记仇,被盯上的门派要想摆脱简直难如登天。 只见刚才还坐满人的座位瞬间空出来了一大半,方茹妩媚一笑,招呼着弟子坐了上去。 不多时,一阵灵力波动,异香消散,这一动静引得众人侧目看去。 灵霄阁来了个俏和尚。 那和尚身着白布袈裟,唇红齿白,眼神纯净,眉间还有一点朱红。 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颔首,气息纯净圣洁,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林初九看去,视线与之相撞,对方眼神柔和又有些许炽热。 一眨眼,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一般。 应该是错觉吧? 林初九收回视线,有些困惑。 方茹舔舔红唇,收回姿态,没想到在这又遇到这和尚了。 百云观的观主无尘,他的实力有多深,无人知晓。 对于他的来历,众说纷纭,不过有一传言特别玄乎,说他是上界神仙下凡来历劫的。 此刻,刚才还在嬉笑的女子像是被掐着脖子一样都禁住了声,神色痛苦。 空气中暗流涌动,最终由小二的招呼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无尘手执佛珠,声音清透,仿佛能抚平一切不良因素。 “住店,劳烦施主送一份斋食到房内” 小二应着,领着和尚上了楼。 和尚走后,那群女子才缓过来,趴在桌上,脸色惨白。 方茹看到弟子变成这样,眼神犀利,低声咒骂了一句。 “一群废物” 被骂的人低着头,不敢发声。 方茹清楚的知道,那和尚不是放过她,而是给她警告,下次,可能死的就是她自己了。 “去把那小畜生叫进来” “是,大师姐” 方茹吩咐身后的弟子,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抽出腰间的红鞭,看向门外。 她对付不了无尘,但她可以折磨那小畜生啊。 弟子如释重负的走出去,从门外推搡进了一个小孩。 “快点的,进去” 小孩身上的衣服零零碎碎的,光着的脚全是伤痕,头发凌乱,挡住了脸,分不出男女。 方茹看着小孩,眼神阴毒,即使面容艳丽,也有几分渗人。 此刻小孩微颤的身形勾起了女子的凌虐意,女子如蛇蝎般的声音传入小孩耳内。 “小畜生,抬起头来” 小孩身形更加颤抖了,不敢违背女子的意愿,慢吞吞的抬头,脸上交错的疤痕看着触目惊心。 这女子和这小孩有什么血海深仇,要折磨成这样。 周围的修士吸了一口冷气,移开目光。 他们虽然不忍心,但他们也不想因为一个人而连累自己的门派。 他们还是继续喝酒吃菜苟着吧。 方茹捏起小孩的下巴,看着脸上的疤痕认不清原来的面貌,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忽的,方茹视线落到桌上的酒杯上,眼神流转,收起鞭子,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小二,给我来一壶最烈的酒” 方茹倚着桌子,娇俏的晃着脚,笑容张扬。 这疯婆子不会是想用烈酒浇在小孩脸上吧! 小孩发丝下的眼睛黯淡无光,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般毫无生机,等着这非人的折磨。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杀,但方茹在他身上设了一个术法,只要他想自杀,就会受到比自杀更痛一百倍的折磨。 不得不说,方茹折磨人挺有手段的,精神和肉体都不放过。 “那小孩是凤泽兰的孩子”玉洛放下酒杯,看着小孩,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