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容若曦也是被惊得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们也知道,血魔老祖的本体被关押在帝族天牢之中。”
“而能让他留下的一缕残魂,重新演化为和本体几乎一般无二的存在……这绝不是仙器的力量所能办到的。”
“依我看,若是再过个千百年,说不定此地真的会诞生出一个完整无缺的血魔老祖也说不定。”
“到时候,根本用不着我们破开封印,他自己就能出来了。”
楚寒缓缓说道。
事实上,对于至尊法器,他虽然今日是第一次亲眼得见,但并不意味着他对这种存在一无所知。
自打进入天穹道院以来,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修行。
可只要有空暇,他便会去藏书阁翻阅各类典籍、图录,以及前辈手札,尽可能地充实自己对这方天地的认知。
而也正是在藏书阁的那些卷宗之中,他曾读到过关于至尊法器的描述。
其中提到过,至尊法器的核心之处,便是那一缕被窃取的天道之力。
正是这缕天道之力的存在,才使得至尊法器拥有了种种匪夷所思的能力。
比如自行吸纳天地灵气、自我修复,甚至是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自主运转,按照主人的意志行事。
当时看到那些记载时,他心中也曾有过一丝憧憬。
毕竟,那是站在武道巅峰的强者才能触及的领域,是绝大多数武者穷尽一生都无缘一见的传说之物。
他甚至还在心中暗自将至尊法器与自己所掌握的太初神剑做过比较。
如果说至尊法器是“窃取”一丝天道之力所炼成的武器,那么天道神兵,便是天道本身所凝聚而成的化身。
前者是后天人为的仿制品,后者则是天地自然孕育的本源之物。
两者虽然都与天道有关,却有着天壤之别。
显然,和天道神兵相比,至尊法器却又是差了许多。
而先前的结果,也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了。
在太初神剑的力量之下,这枚吊坠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完全是被楚寒压制住了。
“如此看来……”
“这竟然真的是一件至尊法器?”
白子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仍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楚师弟,你连至尊法器的力量都能压制住,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他还是有些想不通。
如果这吊坠真的是至尊法器,那有着至尊法器护身的血魔老祖,又是如何被楚寒压制住的?
楚寒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体内其实藏着一柄天道神兵吧?
太初神剑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别说白子墨了,即便是自己的家人,他也从未主动提起过。
“无论如何,我们这一趟,可真是捡到宝了!”
容若曦有些激动地说道。
要知道,他们此番前来碧落水泽,原本的目标只是碧水玄阳果而已。
虽然后来又牵扯出了血魔老祖留宝之事,但她心中对那宝物到底是什么,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她以为顶多就是一件品阶较高的仙器,或者是一些罕见的功法秘典。
可谁也未曾料到,血魔老祖留在此处的,竟然会是一件至尊法器。
一件至尊法器的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来衡量。
若是将它带回去上交给道院,绝对能换取一笔足以让任何弟子都为之疯狂的资源。
当然,以她对楚寒的了解,楚寒多半是不会选择上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