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恩在前走,苏赫冷跟在后面,柳文浅叫住他:“喂苏赫冷,你还没说你的秘密呢。” “哦,忘记了。”苏赫冷扭头,“秘密就是,” 他举起手上的刀,“这刀没开刃,纸都划不破。” 柳文浅:“……” 苏赫冷说着,把蝴蝶刀一抛,扔给柳文浅。 柳文浅伸手接住,“干嘛?” “送你了。”苏赫冷说,“留着防身吧,反正捅不死人。” 哄好媳妇儿的闺蜜,苏赫冷乖乖地跟在安恩身后,弯弯绕绕走了很多条路,爬了三层楼梯,终于到了一间破旧的教室门口。 教室里到处都是蜘蛛网,但有张沙发是干净的。 安恩合上门,“你有什么事说吧,这里没监控。” 苏赫冷二话不说,挑起安恩的下巴,低头轻轻吻他,嘴唇微凉。 亲了几秒,苏赫冷拉开距离,把安恩的碎发刮到耳后,“怎么不回老公的消息。” 安恩偏开头,突然想起他混的人被甩记 “我摸……谁的——”安恩吃惊片刻,正要反驳,又想起什么,问,“陈龙虎告诉你的?” 教室里的阴影遮着苏赫冷的脸,他嗤了一声:“还需要人告诉吗?你在大街上摸,我以为你就是摸给旁人看的呢。” 安恩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赫冷。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安恩后退一步,“你跟踪我吗?你是偷偷跟在我后面了吗?你都能默默地跟着我,看不见我走得有多累吗!你如果叫住我,我会去坐他的车吗?!” “是!”安恩气得不想再去反驳什么,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摸了他,怎么样!他还被我摸硬了呢!” 苏赫冷的脸色十分难看,“你就那么饥渴?” 安恩:“?” 安恩气得头晕,冤枉他就算了,还这么羞辱他! “我就是饥渴啊!我十分饥渴!”安恩眼眶一红,但倔强地仰着头,吼道,“我长这么大就没被男人干过,我就是对这种事非常热衷啊,确实如你所说,我很饥渴呢。”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摸他?我就想试试直男被我摸是不是也吐,但你猜怎么着,他不仅没吐,还硬了。” 苏赫冷的呼吸逐渐开始不平稳。 “你呢苏赫冷?”安恩说,“我就没见过哪对情侣能在干那事的时候吐的!” “你不喜欢我,对我没有兴趣,能不能直说啊!不要这样吊着我!还以男朋友自居!” 苏赫冷闭了下眼睛,很疲惫的样子:“我没有不喜欢你,早上我说过了,是我不舒服。” “你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在摸我胸的时候不舒服吗?”安恩已看透,“难道跟你上床还要去隆个胸?只看到上半身你就吐成那样!我裤衩都还没脱呢!” 苏赫冷揉了揉太阳穴,揉得很用力,仿佛正在跟什么顽固的头痛作斗争。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安恩大脑彻底宕机的话:“媳妇儿,你摸别的男人的屌老公都不怪你了,咱俩扯平好不好?” 安恩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足足消化了五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能扯平!这怎么能扯平?!我摸别的男人的屌你都能原谅我!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占有欲!你这不是大度,是冷漠是不在乎!” 苏赫冷用一种真诚的语气发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现在不应该证明你不是直男吗?你现在不应该说下次狠狠草哭你吗?”简直在对牛弹琴,安恩真够无语的了,气得在教室转圈圈,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停下来,灵魂发问,“你是不是不行?” 苏赫冷沉默两秒:“你就当我不行吧。” 安恩:“?” 牛逼。 这哥们儿是真的狠。为了不跟他上床,自己不行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这已经不是直不直的问题了,这是对人类生理常识的蔑视,是对男性自尊的公开处刑! 苏赫冷看着安恩脸上过于精彩的表情变化,补救道:“不一定要做才能证明爱吧,你和我这样不好吗?” “确实不一定要做才能证明爱。”安恩说,“但爱的前提是欲望,你对我的身体没有半点欲望,甚至恶心。” 苏赫冷:“……” 很多事挤压在一起,安恩摸透苏赫冷的性子了,太难折断,他调教不了,也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苏赫冷,我想分手了……” 苏赫冷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坐的沙发是安恩自己拿着小水桶和抹布一点点擦干净的。 之前上课上到烦,没有设计灵感的时候,他发现了这个地方。 破旧到被遗弃的教室。 混的人失恋记 凌晨,出租屋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上的小电视亮着,正在播放一部很老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