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导致分手的原因是在托尼成为钢铁侠后的那一年,他突发奇想,在自己的生日派对上跟他的漂亮秘术打得火热,他当着所有人(包括媒体)的面跟莫海诺提出分手,并且出言羞辱她的保守。 海岛迎来了日落,景色迤逦。 莫海诺坐在海边,任由海浪打湿她的脚趾,这是莫海诺第一次主动离大海那么近:“不要从我的正背后靠近。”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脸而道,“我的应激反应你是见识过的。” 杰克拿着两瓶酒坐到莫海诺的身边,他把其中一瓶递到女孩儿手里:“为什么你总是一副难以接近的样子。” “我不认为我让你很难接近了。”莫海诺道,“倒是你,故作友好的姿态对谁都没有信任感不是吗。” “看来我们是一类人。”杰克挪了挪屁股,与莫海诺缩短了安全距离。 “我们不是,我比你干净。” “是啊,很干净。”杰克把脸向前凑近,“你不觉得你有点干净过头了吗,我们好像都没有洗澡的机会。”他低头闻了闻自己,“我想我今天没有特别奇怪的味道对吧,鉴于我刚刚下海游过泳。” “杰克。”莫海诺看着海盗的方向,“如果我说……” “是的,我知道。”杰克自以为是的打断了对方,“你喜欢我,我看得出来,并且不意外,我知道你会喜欢我的。” 莫海诺没有否认,但她也并未承认,她准备告诉杰克的,是有关她能直接饮用海水的事:“我想说……” “喜欢我的姑娘很多,海莉,当然,我相信,喜欢你的男人也不少。事实上,我也是其中之一,谁对美好的事物会吝啬投入感情呢。”杰克的语速很快,“我并不是说我对你产生了感情,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对任何姑娘产生感情的。包括你,亲爱的,我只是想跟你睡上一觉,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就像我对其他女孩儿那样。” 莫海诺几次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都被杰克抢白。 “我没有跟你睡觉,我明白,它有一个很合理的解释。”杰克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不想你爱上我,那会很麻烦,我们都会很麻烦,我从不跟纯情女孩儿上床,因为我不可能对你负责,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就像把心底的话全部掏空一般,杰克讲完这些以后松了一口气,但他却没有预想的轻松,杰克的内心反而变得更沉重了。 “你讲完了吗。”良久,莫海诺冷冰冰地问。 杰克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问你。”莫海诺道,她停顿了好几秒,最终选择将秘密收起来,“你多少岁。” 杰克狐疑地看着她:“就这样,没有别的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讲这么一大堆废话,但至少你的话让我安心,我不用时刻担心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莫海诺尖锐地指出,“以及,你真的想多了,我接受你的亲吻,允许你进一步深入仅仅因为你救过我,我不认为跟你睡过一次就得跟你一辈子。” 杰克无法从莫海诺的脸上看出任何虚伪,他确信她说的是真的,这样的发现令杰克倍感失落,哪怕一分钟前他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开始后悔那些不经过大脑,毫无修饰的句子从他嘴里全无顾忌的流露,毕竟他就是那个投入了感情的家伙。 “我27岁。”杰克道。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莫海诺起身准备离他远一点。 “你在生气吗。”杰克拉住莫海诺的手说。 莫海诺轻易地甩开了他:“不,杰克,我只想跟你保持距离,避免造成‘我爱上你’的误会。” “别这样。”杰克道,“我依然想要吻你,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离我太远。” 莫海诺显然被激怒了,她攥紧拳头在杰克的胸口加重力道的推了一把:“别自以为是,杰克斯派洛,你践踏了我的好意,还指望从我这里尝到甜头吗,你当我是什么,妓女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杰克的胸口一阵疼痛,他不知道这是由于莫海诺的推搡,还是来自他的真心破裂:“我发誓我从没把你当成妓女。” “那就离我远点儿,直到我们得救,各奔东西。”莫海诺竖起指头悬空点了两下,那是她对杰克的警告。 “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跳下船,你本可以不用这么做。”杰克不服气地说,“巴博萨绝对愿意善待你不是吗,你知道的,但是现在,你跟我困在荒岛,你还因此受了伤。” “我说过,因为你救过我,而我不可能对你见死不救,你可以把这个当成良心作祟。即便当时站在跳板上的是比尔我也会帮他,更何况跟巴博萨在一起才是自寻死路,我并不是为了你。”莫海诺气恼地道,“这很难理解吗?” “当然很难理解。”杰克语气淡漠地说,“没人为我做过这样的事,我只是一个海盗,卑鄙又肮脏。” 一时之间,莫海诺几乎完全僵立在原地,连眨动一下睫毛的力气也没了,她的脑子里暂时找不到能够应对眼前局面的策略。莫海诺可以从杰克平和的口吻里听出几分伤感,尽管他的心情并不十分惆怅,事实上杰克早已习惯被鄙视和唾弃的日子。 “我27岁。”杰克再一次开口,莫海诺很感激他这么快打破僵局,“我不敢相信我能活到这个岁数,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数字,或许我在‘27’就定格了也说不定,谁知道呢,海盗的命运充满了未知。”他从不对任何人说这些听上去带有悲剧色彩的话,但是面对莫海诺,他忍不住想说。 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水手很难活到30岁,大部分的船员25岁就已经浑身是病,他们之中死于败血症的占了三分之二,并且,他们的外貌跟实际年龄比起来,要显得苍老很多。【注1】 杰克显然是例外,也许是因为他要化妆的关系,总之,杰克无论从体格还是外貌上跟10年前的他比起来几乎没有变化。杰克备受女人欢迎就是因为他的模样看上去英俊又挺拔,而他的床上功夫也不赖。杰克很明白27岁对海盗,甚至对这个时代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意味着进入死亡的倒计时,于是他抓紧每一秒钟享乐,甚至有点不顾后果。【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