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衣到的时候,正巧碰见邋遢散漫的二阶堂悠从办公室走出,他的身边跟着奇迹般归来的守护甜心博士。 原本晦暗的心一下被驱散许多。 &ldo;花满同学,你也被理事长找啊。&rdo;二阶堂悠摆摆手,笑容亲切灿烂过头,态度殷切。 花满衣扬起嘴角,&ldo;恭喜老师得偿所愿。&rdo;然后转向博士,&ldo;你好,我是花满衣。&rdo; &ldo;你好,满衣。&rdo;博士的笑脸和主人很像,尤其是软乎纯良的味道,不过二阶堂悠是腹黑,他是天然,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小小只,卡哇伊,治愈人心,对眼睛和心情特别好。 博士:&ldo;谢谢你,更多的话我们下次好好聊吧,在悠的工坊,喝茶吃点心的时候。&rdo; 花满衣颔首,&ldo;好哦,我很期待。&rdo; 二阶堂悠明显想说什么,话在嘴里滚一圈后咽下去,体贴替她拉开门,&ldo;进去吧,理事长在等你,我们的事可以慢慢说。&rdo; &ldo;花同学,请进。&rdo;理事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花满衣摆摆手,进门便发现全剧最高身份,剧本谜语人站在窗户旁,目光从窗外嬉笑的学生看向入门的她。 智慧知性的紫色双眸神秘多情,似是怜悯,似是感慨。 讨厌的眼神。 花满衣收起情绪,轻轻将门合上,隔绝外界窥伺的途径,&ldo;请问找我有什么事,理事长?应该不是为了关心&lso;身体不佳&rso;近来请假颇多的clear这种无聊原因吧。&rdo; &ldo;当然有这点。&rdo;天河司笑眯眯坐回柔软座椅,从抽屉拿出一副纸牌,熟练拆开、洗牌,优雅地将它们横向展开。 &ldo;身体好点了吗,花同学?&rdo;他问,自顾自抽出一张牌。 &ldo;已无大碍,多谢理事长关心。&rdo;花满衣答,社交辞令张口便来。 &ldo;…不要逞强,多休息两天呀。&rdo;天河司叹息,将抽出的牌面朝上展示:黑桃a。 &ldo;您在说什么?&rdo; 花满衣不解神色真实自然,她向前两步同样抽出一张牌,看也不看直接翻转放置在他身前,叠在黑桃a之上。 那是普通牌局不应出现,只作缺失替代或特殊玩法时使用,52张卡牌之外的唯一一张空白牌。 &ldo;难道这不是您所期待的吗?扑克牌本不存在、特殊的clear啊。&rdo; 白发少女一字一顿,天真烂漫说着,&ldo;&lso;尽己所能、守护孩子们的梦想与未来&rso;‐‐这是我的承诺。&rdo; 她盯着不再微笑的理事长,守护者的&ldo;监护人&rdo;,无名的压力与怒火蔓延开来,&ldo;难道您要站在&lso;那边&rso;吗?与一直看着我长大的我,您所亲自博士立的守护者,亲自授予的现任特殊席位clear对立?&rdo; &ldo;……我只是在担心你,孩子。&rdo;天河司认真看着她,神色冰寒,眼眸深处汹汹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尚且年幼的孩子。 &ldo;那不是你所……&rdo; &ldo;我意已决。&rdo; 花满衣轻笑道,&ldo;想阻止的话尽管来,来试试看能不能做到。&rdo; 谁来拯救这种事根本无所谓,旅行者只是见不得幼崽难过,本可以不摔的泥坑为什么非要傻乎乎摔过去呢? 所以,那就旅行者来开辟新的道路好了。至少不会再有无辜的孩子受到伤害。 理事长温柔的神色中流露出沉重的悲伤,他像苦口婆心劝白雪公主不要吃下毒苹果的贤者,&ldo;这不是你应承受的,孩子。&rdo; 一口一个孩子,令人烦躁。 花满衣的回答只有伸出手,金光流转中一枚菱星胸针与一本不薄书籍出现在桌前,少女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ldo;但二阶堂老师真的很高兴啊。&rdo; 但规则之外幸福真实存在啊。 理事长只余沉默。 命运应由人们自选,从不是,也不该是被谁独裁之路。是&ldo;是这样的人&rdo;所以选择&ldo;这条道路&rdo;,绝非&ldo;这条道路&rdo;翻转限制人们必须成为&ldo;这样的人&rdo;。 别太傲慢了。 &ldo;咳…&rdo; 花满衣将喉咙痒意咽下,迈出校舍前换上属于白鹿的柔软浅笑,优雅坚定向阳光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少男少女们话题的中心,守护者们正在交谈。 还未走近,面露不耐的那人便直直看来,炽烈的情感带着烫人的温度,仿佛一团火焰。 花满衣勾了勾唇。 &ldo;呀,看来发生了意外状况?&rdo; clear笑意盈盈,学园众人最熟悉的笑颜却让那就去翻云搅浪 ◎联盟◎ 花千树算是看明白了,花满衣一点都不急,离开众人视线,她懒得多装一秒。 他挑起眉梢,&ldo;你知道她们在哪?&rdo; 花满衣慢悠悠往树林走,&ldo;我们学校不太正常。理事长,也就是校长他有许多奇思妙想,估计误触哪个机关,不小心把自己关里面了。&rdo; 天河司从小爱玩,能把小几斗一声不吭瞒着所有亲戚拐国外,钱包行李全丢让小孩子拉小提琴卖艺赚旅费。继承家族产业圣夜学园后在学园里建造了不少秘密空间、通道,这才是他神出鬼没根本理由。 呵,就理事长那弱不禁风做派,体能如何可不好说,反正她不信那家伙能一秒消失。 花千树额头冒出冷汗,&ldo;有仇?&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