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真是的,居然对为公司付出那么多的我,说什么&lso;自己收拾东西滚蛋&rso;……&rdo; 二阶堂悠靠在自己的车前,吊儿郎当地说。 三条由佳里不为所动,双手抱胸冷淡道:&ldo;哼,败组的人生就是这样的。&rdo;她能来送他一程已算仁至义尽。 &ldo;嘴真毒啊。&rdo; 二阶堂悠挠了挠头,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有被讽刺到,但如今已经完全不同了。 二阶堂悠站直身,单手叉腰,闲散着说:&ldo;但是啊,胜组或者败组,于我而言已经没兴趣了,而且新的工作我也很满意。&rdo; 不管是教师还是研究。 &ldo;哼。&rdo; &ldo;今天也加班?小心太过操劳老很快哦。&rdo; &ldo;真是多余的操心,二阶堂老师。&rdo;三条由佳里头顶冒出红色愤怒符。 &ldo;哈哈……&rdo;二阶堂悠笑了出来,&ldo;那么多保重。&rdo;虽然他觉得对方也很快会和他继续当同事。 毕竟他们的小boss,可是对easter虎视眈眈,对有能之人求贤若渴呢。 三条由佳里目送橙色车辆离开,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回会社内部,她还有事要向专务汇报。 败者退场,而她会会成为最后的胜者。 - &ldo;嘟‐‐嘟‐‐&rdo; &ldo;没接电话啊,亚梦。&rdo; 灯火明亮的房间内,花满衣躺在软乎乎的棉被上,浑身上下几乎动弹不得。 累的。 &ldo;可能在忙吧。&rdo;空拿着小扇子为她扇风,白直接扑棱大翅膀,凉凉的清风确实让她好受了不少。 本来还想安慰亚梦的…… 花满衣困的眼睛要闭不闭,空用尾巴拍了拍她脸颊,严厉道,&ldo;要睡的话记得躺到被子里,会着凉的。&rdo; 花满衣艰难的爬进去。 &ldo;乖、乖,好好休息吧,小衣。&rdo; 慈爱的空笑了,用尾巴拍拍她的额头,贴心为她掖好被角,白把灯光关掉,只留下书桌前的小夜灯。 虽说最近小衣几乎全部时间都泡在体能训练,事务大多转交其他人处理,可下属们呈上来的汇报还是得过目,以防突发情况,这一点就交给她们来审阅吧。 &ldo;小衣真的没问题吗,这种强度的训练已经超过小衣生理年龄的接受程度了吧……&rdo; 白扭头看向小伙伴,担忧说道,只有在主人掉线的情况下,她才能坦诚表达自己的踌躇。 小衣真正下定决心,要抵达终点的意志……不可动摇。 空沉默片刻,随即道:&ldo;小衣的身边一直有医师跟着。&rdo; 不愧是二次元子供番世界(小衣语),区区致命伤睡一晚就好了(?)。 每天睡去生死不知,第二天醒来生龙活虎,枫原家负责花满衣的大龄老医生已经开始怀疑科学了。 要不是家主大人压着,他高低得用从小看到大的大小姐写一篇论文,名字就叫《我那不可思议的医学奇迹小姐》,还扬言一定会震惊整个医学界。 空白摇头。 守护甜心正常情况下不会增强体质、身体恢复力的吧?普通孩子也不会一拳打破水泥、力大如牛吧? 能在这个年纪摸到免许皆传的门,可不止技巧玄妙的影响。 空白摸不着头脑。 &ldo;管他呢,至少小衣很开心,也能好好保护自己。&rdo;白咧嘴笑,武力点满,脑力不弱的花满衣谁碰谁倒霉,她只会一百个高兴放心。 空但笑不语。 两甜心快速浏览完瞳和古马整理的会社、家族近期汇报,准备明天空闲时转述给她,将办公桌整理干净,小夜灯关上后,一左一右亲了口花满衣脸颊,这才悄无声息地躺在她身旁。 比起蛋壳,还是小衣身边睡着更开心。 &ldo;晚安,空、小衣,明天见。&rdo; &ldo;晚安,白、小衣,梦里见。&rdo; 日常晚安吻与晚安道别后沉沉睡去,一人两甜心三张小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恬静睡颜。 闭上眼后意识便不断下沉,仿佛坠入无尽深海,向着更深的黑暗直线坠落。 可花满衣没有丝毫不安,反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如同回到眷恋的怀抱,如同回到温柔的旧梦。 黑暗中,星星点点的光亮了起来,起初只是米粒般微弱,但绿色的荧光渐渐点亮一整片青绿色的星海,化作一条光路,指引她向前。 意识朦胧的花满衣随着指引向前。 越往前走,景色越是熟悉,清澈的溪流、绿意盎然的草坪、缤纷明媚的繁花、高大的奇异植株,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出现在现实,宛如童话仙境,温馨得惹人泪下。 最重要的是……只有回忆与梦境中才能见到的思念的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小一只的她神气的叉着腰,看不清面容,但她一定是笑着的,一定是非常温柔、非常可爱的笑容。 她有着长长的侧马尾,月白的发色在发尾渐变为生命的绿,与她的眼睛一样充满生机,她身着白绿交织的典雅小裙子,身后是长长的月白拖尾,赤着脚站在她不出三米外的紫红花海中。 她好像在说着什么,明明来到了绿洲,她的声音却仿佛被激流冲散,花满衣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下意识想要跑过去抱住她,可不过半尺的距离宛如天堑,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跨越分毫。 听不清她的话,看不清她的脸,她的意识逐渐清明,她想起来自己已经很多次、很多次梦见她了,一次比一次近,但每一次都无法触碰眼前的存在。 &ldo;……衣……&rdo; 意识的清醒与梦境的破碎永远是同时到来的,可她终于听见她的话语,她在叫她的名字。 不是&ldo;旅行者&rdo;,也不是&ldo;荧&rdo;,而是她的名字。 &ldo;满衣。&rdo; 花满衣睁开双眼。 &ldo;早上好,小衣,昨晚睡得……小衣?&rdo; 晚睡早起的空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揉了揉眼睛却看见无声流泪的主人吓了一跳,很快又镇定下来,飞到她脸颊边用广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ldo;又做那个梦了?&rdo;龙女温和地说。 花满衣迷惘地点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亚梦转来之后,故事开启之后,她就偶尔会做醒来记不清内容的美梦,一整天的心情都会格外轻松喜悦。 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祈祷这种好事可以多来点,可随着梦境越来越频繁,梦境留下的余温越来越烫,情绪也变得更加复杂。 以某次空白吃惊小衣居然在梦中流泪为,一人两甜心总算重视起这个问题。 记不起来,但是是非常美妙的梦境,是做梦都想继续的梦境,哪怕泪流满面也想再度梦起。 &ldo;这次小衣记住什么了吗?&rdo; 睡眼惺忪的白抱着她脸颊,一双大翅膀蹭了蹭,软乎乎、暖呼呼的触感极大安抚花满衣梦醒时分困惑无助的心。 &ldo;我……&rdo; 花满衣尝试去想,可思想犹如困在没有机关解密的密室,除了深沉的黑暗什么也抓不住。 直觉带领她找到玄而又玄的灵感,本能带它越过思想,化作种花的言语:&ldo;我梦见了一位本想着再也见不到了的好朋友。&rdo; 一句话让一人两甜心统统沉默。 她说出来了。 好用的脑袋此时就像生锈的老古董,她越是努力思考,越是能体会到这硬件是多么令人绝望,就像用07年台式电脑强玩●神。 可她不能放弃,如果在这里停下来,一定会像之前许多、许多次那样忘的一干二净! &ldo;哭泣、温暖、酸涩、感动、梦境、草木、强制忘记、无法见面、老朋友、迟钝的大脑、阻碍……&rdo; 越是厘清,越是不可置信,花满衣捂住嘴,任泪水决堤而下。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可能性无论是多么不可思议,都只会是真相。 还会在梦中见面吗? - &ldo;恭喜毕业,空海!&rdo; 皇室花园,胸口戴红花的相马空海不停用装着毕业证的圆柱黑匣敲着自己的肩膀,一脸潇洒结束自己的毕业典礼。 &ldo;空海,不要毕业,留级吧!&rdo; 眼带泪花的结木弥耶抱住他手臂,疯狂拱来拱去,甚至抢过黑匣,打算物理摧毁让他们分别的罪魁祸首。 &ldo;最年长的相马君毕业,我们会很寂寞的,困惑为难的时候可以和这张照片说话吗?&rdo;辺里唯世举起一张毕业jack的半身照,有些可怜巴巴地问。 &ldo;别为难我……&rdo;相马空海被动承受着结木弥耶的撒娇攻击,是真小粉拳一拳拳打到肉上那种,抽出精神回复天然的辺里唯世,&ldo;你普通打电话给我就行。&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