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平时上学的时候要参加社团活动,我也没时间啊。” “每年寒暑假我都会来东京的爷爷家,只有这段时间才来做志愿者。” 我:“真意外呢……” “意外什么?” 我解释:“昼神学长总和星海学长在一起吧,星海学长一看就像是把时间都花在排球上,非常热爱排球的类型。” 他们告诉我星海光来是欧台的小巨人后,我越看越觉得他和日向翔阳有迷之想象感,一样娇小但充满能量。 昼神忍俊不禁,“光来是这种性格,他能以那个身高做到今天这个程度,付出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很佩服他。” “所以啊,我竟然在宠物医院遇到你,而不是在排球相关的地方,肯定很意外啊。” 昼神被少女的诚实逗笑,他唇角弯起,“如果我告诉你,我以后还要去就读兽医学院,未来要当兽医,那你岂不是更惊讶?” 我真的更惊讶,“啊!”地惊叫出声。 开玩笑的吧,不动的昼神,全国顶尖的拦网手,出生排球世家,亲兄长是职业选手,这哪一项不是顺理成章预示他以后也要走这条路啊。 结果一个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要素质有素质,要实力有实力,要资源有资源的未来天选排球职业选手在这给我说,他的职业规划是要成为兽医? 佐久早家 佐久早吃了药睡得并不安稳。 大概率是拜川合莉莉香的伞在雨中被狂风吹烂了淋了一身雨所赐,全国大赛半决赛井闼山vs狢坂进行到躲雨章就有伏笔,女主买了一把便宜伞——给佐久早后被吹坏了,佐久早淋了个透心凉,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地方会有一个探病章 心动的发生 我的猫被带进去看诊时,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脑子就没停过。 最近的很多事情走马观花一般从我脑子里匆匆闪过。 一下子是神崎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隔空对我投来的一眼,说真的,那一刻我有世界都静止,只剩我和她的感觉。 又一下子转到白谷琴音输掉比赛后落寞的神情。 再然后出现藤原咲凝重的脸色。 我脑袋嗡地一声,最后甩了甩头,把注意力只留给我无精打采、精神困顿萎靡的小猫,多希望它还是活蹦乱跳的。 我瞥了一眼紧闭的诊室大门,现在它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会是什么病呢?不会是什么绝症吧…… “川合学妹,在医院禁止幻想自己宠物去世的景象。” 昼神幸郎倒水回来看到少女噌地一下从座椅上弹射起步,像个闷头苍蝇在大厅里转圈踱步,便知道这个表情越来越哭丧的人在想什么了。 我:“……哦。” 被他看穿了。 我才不会告诉他,我刚刚那会已经快要泪洒医院大厅。 在被昼神幸郎打断前想象前,我已经快进到医生出来告诉我那句医疗剧的经典台词——“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然后我冲进去狠狠抱住我的宝宝痛哭的画面了。 昼神笑了笑:“我刚刚帮你进去看了一眼,没事,只是最近受凉了所以发烧了。” 我顾不上追究他揶揄的口吻,先听说只是受凉放下心来,“我看医生看诊这么久都没出来,所以才……” 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大病症呢。 我问:“那既然是发烧,怎么还不见医生出来?” 昼神伸出一只手拦住我准备拧把手进去的动作,“已经抱到后面的输液室正在输液,打点退热的药以及补充点营养。” 他虽是问,但表情很了然,说道:“这些天因为发烧引起食欲不振,它都没有好好吃饭对吧。” “所以要输液啊。”昼神见我平静下来对他说的话接受良好,放下了手。 “你现在去找它,它见到你激动起来,把针挣脱了,还得重打。”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放弃了去偷摸看一眼的想法,老老实实继续等候工作人员通知我什么时候可以接了。 知道真真只是受凉,我的心情松快了些,总算有心情关注些别的,这时才开始计较面前这人前几分钟还放过一个大雷。 想了想,我却说:“昼神学长,也许很适合做兽医呢。” 昼神很意外。 他不止告诉过一个人他的职业规划,但大部分人的反应,根本没有耐心去分辨他想成为的是兽医还是普通医生,就先一步急急质疑他竟然要放弃排球! “幸郎,你再好好想吧。” 这样的反馈,昼神习以为常,甚至都谈不上反感。 太多、太普遍了,也能理解。 他的哥哥昼神福郎是职业排球选手,效力于顶级联赛球队。而昼神幸郎本身从小在排球环境中长大,又一直就读的排球强队。 国中优里西中学的旧友更加不理解了,从国中开始昼神幸郎对自己亦或是他人都要求极其严格,认真程度连队友都叫苦不迭。 这样的人,竟然会有一天在他们起哄开玩笑让昼神打职业后不要忘了他们时,郑重其事对他们说:“我不会打职业的,我要去读大学,去兽医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