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昨晚藤原咲的指导。 “对手的上半身是球出手前最重要的视觉线索,要注意观察动作。” 现在对手的动作是,抛球低加上没有助跑,那么首先就可以排除跳发和跳飘两种需要跳跃的类型,可是剩下的选项还是有很多啊。 我很帅的北信 一晃训练到了五点,猫又教练叫了停,合宿期间白天的训练只到这个点就要给大家时间去准备晚饭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直井领队再开始分发小纸片时,大家不奇怪了,熟练地拿起笔开始打分。并且因为昨天的惩罚游戏证实组合里一人不及格,另一人也连坐,这次大伙打分就“礼貌”多了。 秉持着幸福你我他原则,基本再没有人给队友打六分以下。 说基本而非全部,说明还是有一两个“奇葩”。 百川惠利奈拿到纸,瞥了怯生生瞄着她的小林铃那一眼,大笔一挥,这次没像昨儿打个膈应人的一分出来,打了个五分。 “这不还是不及格嘛。”我对藤原咲吐槽。 今天我们对上百川和小林的组合,看得出铃那在练一种新发球,百川学姐也有心锻炼她,所有发球都狠心逼着她来。 如果忽略那些不过网的、用力出界了的、挥空的……她还真是进步很大地发出了几个让人意外的球。 所以完全可以考虑给孩子一点安慰加分,捞一下嘛。 听到我的话,百川惠利奈炸毛了,怒道:“捞捞捞,我是潜水打捞的吗,就这个分!” “我一起连坐也是这个分数。”说罢,转头对着小林铃那怒其不争,“你也是,学的再快一点啊。” 我和藤原学姐说我们可不能像这对,做“损人不利己”之事,边说着边暗示地挤眉弄眼。 她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转头送给我一个五分。 我:“……学姐是不是手滑了。” “不是啊,因为感觉会很有趣,真期待你们教练今天会安排什么惩罚措施。” “就算你也要一起也不怕吗?”我提醒她别忘了连坐。 藤原咲却大方表示她乐意奉陪。 她促狭笑道,“你们教练比我们教练还是有意思和活泛些,大见教练成天就会罚人跑步。” 藤原咲的现今排球生涯中大抵从没遇到过猫又教练这样的师长,导致我时常怀疑她对猫又教练是全肯定状态,不管猫又教练想出什么整人的惩罚,她都能替他编撰出理由一二三。 我问她:“罚人跑步,那很累吧。” 原来也有地方的社团管理这么严苛,稻荷崎真是一个和音驹完全不同的地方。 我们都对和自己身处环境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环境心生好奇。 藤原咲有点乐,“还好,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百分百完成——” “信介会规规矩矩、一丝不苟不打折扣地完成,阿侑和阿治在路上边跑边吵架,吵急了就在路边随时随地开启真人pk。” “伦太郎总是能第一个在教练新找的路线里找到近道哈哈。” 我:“信介是北学长吗?” 藤原咲:“对啊,哦,你不知道北的全名叫‘北信介’。” “阿侑”和“阿治”称呼在稻荷崎出现频率非常高,因为稻荷崎教练也好,还是他们的队长北学长都会时不时压低声音或者怒吼,让两个跳脱的双子安静下来。 “伦太郎”我听到过尾白阿兰喊过,是他们副攻角名的名字。 我对角名有印象的理由实在难以启齿。 ——我觉得他长得像藏狐…… 排除下来“信介”只有是他们队长的名字,也是,后辈哪有直呼前辈名字的,只有同样是三年级、又同样是队长的藤原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