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学姐们说,这个学校无论是排球还是网球,成绩都特别好。”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被某个人“骗到了”而耿耿于怀。 我问:“你也知道他们的网球?” 大石点点头,“我哥哥也是打网球的,青学网球部的,和我提过。” 听到我们说话内容的迹部皱了皱眉,“你突然问立海大网球部做什么?”他思维迅捷又敏锐,立马察觉出端倪,“你接触了立海大的人?” “你认识,仁王雅治吗?” 迹部眼睛眯起,“仁王啊……”遂冷笑,口气奇怪,“熟,熟得很。” “怎么,他招你了?” 我模糊不清道:“也,不能这样说吧……” 他样子看得有点吓人,我心里一抖,有种不祥预感,仿佛我真向他告状,他就会冲到立海大把仁王胖揍一顿。 意识到里面肯定有故事的迹部人都快碎了,尤其这时少女含糊的态度被他理解为对他的敷衍以及对仁王的偏袒,咄咄逼人地追问:“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我告诉你川合莉莉香,仁王可不是好人——” “啪。” 宫泽没好气一巴掌以下克上拍到迹部的背上,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你今天到底是来审问犯人,还是有正经事做啊?” 连好脾气的宫泽都忍不住嫌弃迹部了。 平时可厉害,一遇到音驹小姑娘的事情上好像就变得笨拙又失态。 被提醒后的迹部,先瞪了她一眼,不过也听劝没有再继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喏,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说是礼物,但抬起的下巴,像是在屈尊降贵赐福庶民。 “不用不用。”我受宠若惊,因为我的生日已经过去快半个多月了,没想到迹部会准备然后今天遇到我就给我,而且听宫泽话的意思,他还是特意来送的。 “本大爷的礼物还没有人能拒绝的。”他扬了扬唇角,很霸气地说。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挂坠被雕刻成玫瑰花镂空式样,里面有一颗不知道是锆石还是钻石的石头。 我直觉怀疑,以迹部的风格,大概率是货真价实的钻石。 于是,手中的礼物立刻变得烫手起来。 “太贵重了,迹部学长……” “你不是一直拖拖拉拉,不好意思送本大爷玫瑰花吗?”迹部摸了摸眼角的泪痣,“算了,本大爷先送你好了。” * 冰帝走后,不远处一队黑色队服的队伍走过,她们没有看到我们,径直从我们前方过去。 周围这多队伍里,她们的气质独特,队员们神色淡然、步履从容,很有松弛感。 小林铃那注意到我在观察的这支队伍,主动解惑:“这是兵库县的稻荷崎女排。” “她们去年是全国八强,所以是种子队,一见钟情的 宫治活了十几年,第一次体会到何谓文学作品中“触电了”。 ——天晓得他原先一直以为过度夸张了,事实上真的遇见一眼沦陷之人,浑身酥酥麻麻,心脏发颤的那种感觉只能用“触电”描述。 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憋不住秘密,直抒胸臆后的结果,就是全队人大眼瞪小眼,俱是震惊地看着他。 鸦雀无声数秒后,角名哈哈大笑,“这么去厕所还去出来了一个一见钟情了,你和你的crh是在厕所隔间里对视上了吗?” 宫侑也觉得离谱,但他和其他嘲笑的人不同,是他真的从双胞胎弟弟那块感受了心脏跳动变快等变化。 所以他说——“哦天啊,你是把憋久了那种心跳过速理解为心动了吗?” 尾白阿兰是个好人,是唯一给宫治关心的,他担忧地说:“呐呐呐都跟你说了,厕所不能去久了,里面都不通风的,你这都出现幻觉了——” “啊!” 宫治跳起来肘击队里老实人,尾白一声惨叫。 宫治听着这你一言我一句,抓住了问题所在,“我什么时候去厕所了?” 众人齐刷刷目光盯准了谣言的传播者,角名伦太郎心虚道:“那你倒是说说,一个人好端端突然消失,除了去洗手间,还有别的可能吗?” 其他人琢磨着,这句话好像对的,又仿佛哪里不对。 唯有在角落里,呆萌的北信介面无表情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个推理,没毛病啊! 宫治气笑了。 “你这个推理能力啊……”他没好气,“建议别擅自开腔啊。” 角名不服气,“你那倒是说说你去干什么了?” 宫治:“……” 他诡异的缄口引来了双胞胎哥哥宫侑的怀疑,知弟莫若哥,宫治平日里除了排球还在乎什么,甚至他们前不久才在内部爆发一场关于未来职业选择的争吵,虽然被宫治暂时以“现在还只是高二,想太远了”为由止住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