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安静地望着她,心仿佛有了可去的归处,胸腔里躁动不安的扭捏、逞强的骄傲、无处安放的酸涩,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月色温柔包裹着周遭的一切,那些被自尊心死死困住的心里话,终于在这时可以卸下防备,从容地说出口。 “对不起。” “原来你月岛也会道歉啊,不过我才不想听你这种人——” 月岛打断我,“我找到你之前,听黑尾队长说了你的事。” 我睫毛微微一颤。 他忽然表情奇怪地笑了,嘴角提起来,眉毛又拧成一团,整张脸卡在似笑非笑的边缘。 “我之前还天真地把你和日向归为同一类生来耀眼的人,原来……” 那些潜藏的,以为自己配不上她的不甘心就像从头到尾的一场笑话,化成淅沥沥的雨散落了。 月岛向我伸出手,制造了一个误解: ——乌野众人以为月岛是土下座给我谢罪。 这是日本文化里最高规格的道歉,再往上,就只能切腹了。 然而他确实跪下了,单膝下跪怎么不能算呢。 所以我也没说谎。 月岛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几秒后他用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承认:“……跪了。” 作者有话说: 月岛线完月岛的名字取得很有趣啊,月岛的月和日向的日是一组对照,他的萤和他哥的也是对照。 二次合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