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球救回来了,所以这一轮对抗没有结束。 佐川麻美听到我那声“我来!”后,比起二次合宿 合宿被选用做惩罚的坡道上长满绿草,因正值盛夏,草木繁盛,浓密的草团踩上去像地毯一样绵软,很有躺上去不管不顾来一个雷霆大睡的冲动。 但这种草地如果要跑步,就很不友好了,加上还是陡坡…… 站在坡底望着这条长路,我由衷怀念上次被罚做鱼跃扑救训练的日子。 前方一队人影沿着坡道走下来,黑尾铁纱一眼瞧见同是受罚的队伍,立马笑着迎上去。等两队走近看清对方队服,音驹女排和乌野男排的人同时愣住,跟着齐齐笑出声。 “你们也输给枭谷了?搞半天今天两边全栽在他们手上。”黑尾铁纱啧了一声,满脸不甘心。 赛前木兔还放话,今天全队目标零惩罚、一场不输,她现在真担心担心遂了木兔的愿了。 “可恶,枭谷实力也太稳了。” 所有人分头冲完整段陡坡,腿脚发酸发软,脚下这片厚草地反倒成了最好的缓冲,光是站着都想坐下歇脚。 黑尾铁纱给在体育馆里面盯音驹男排比赛的直井领队发了信息,看完消息抬声招呼大家:“我问过了,里面的比赛还没结束,咱们先在这儿歇会儿。” 说罢带头一屁股席地而坐。 这个提议正中我们下怀,我们早就累坏,立刻应声散开休息。 女生们还算拘谨,要么盘腿坐、要么屈膝抱腿;男生那边完全放开,日向和田中直接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活像两道挡路的障碍。 菅原坐在一旁哭笑不得地念叨他俩毫无形象管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