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多想,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老师的指示还是自觉很乖觉照做,也不多问。 另一个人就很没有眼色了。 灰羽列夫这个傻大个,大咧咧地说:“啊?可是我们还要赶着去社团活动诶。” 他说完后,非常立竿见影,班主任的脸更黑了——我这才发现原来就是阴的,只不过他原本就不是很显白的肤色,加上年纪,脸部褶皱,那一点阴沉也就不怎么明显。灰羽列夫说完,顷刻间暗了好几个色号,于是便一目了然。 我生怕同桌的傻子继续在雷点上疯狂蹦迪,遂偷偷在课桌底下扯了扯他的裤子。 “诶,川合你干嘛扯我裤子啊。”灰羽列夫感觉到裤腿的扯动感,连忙慌张拽住裤子上的松紧带,他不假思索,感觉到什么就说什么。 于是察觉到周围同学听到灰羽列夫的话后,用看女变态的眼神惊悚地盯着我,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好想暗杀灰羽列夫,就是现在。 灰羽列夫神经大条也发觉他那句话不对了,他体贴地想找补二句,于是特别不合时宜地、完全不顾自己贫瘠低下的国文水平,试图体贴为我解释: “我懂了,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急着去社团活动?”他善解人意说,“不急哈,再怎么急,换衣服也得去体育馆更衣室。” 他自以为为我的行为找了一个绝好的动机,却不知他这么一番说明后,我的形象变得更差。 我们两个从当众宽衣解带的羞耻py变成了一个“我很急”的境况,至于哪方面很急,灰羽觉得拿出了一个健康向上,相当有说服性的理由。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哥你能说点人话吗?” “你有一米九四啊,我只是想偷偷提醒,求你别火上浇油说话了。” 我抓狂,我无语。 一个人怎么能拥有诡异的想象力的同时,还有登峰造极的表达能力呢? 我错了,在体育祭,他三言两语就让全班代入我国中是没有体育祭的贫苦学校,而我是没有参加过体育祭,有青春缺憾的可怜山里娃,我就应该知道,就不应该让灰羽列夫长了嘴这个器官。 “我想拉你的衣服,可是你的上半身都暴露在课桌外面,我才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拉你的裤子啊。” 自打我和列夫做了同桌,我如同身边坐着一个幼儿园小孩,大班不能更多。 我俩这般大声密谋,灰羽列夫可以是瞎子,但班主任不是聋子,他被无视了所以他恼羞成怒了,火冲脑门,“你们两个,给我立刻,马上,去办公室!” 今天男排和女排要聚在一起来召开ih预选赛后,该搞点学习了!本篇章除了排球人物,还会出现黑篮人物 绿间牌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