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吓死了,连忙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库里南的行驶轨迹。
但……
库里南跟着调换方向,故意似的,直挺挺撞到了他的车上。
“砰——”两车车头相撞发出剧响。
陈澈车里的安全气囊弹了出来,砸得他脑袋嗡嗡响,意识也有一瞬的空白。
黑色库里南里,傅景洲毫发无损。
男人沉着张俊脸,透过挡风玻璃盯着对面的陈澈,眼眸如寒潭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陈澈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下来,看都没看清后车,指着那辆库里南就破口大骂。
“操!你他妈是不是眼瞎啊?!开个破车了不起?会不会看路?!“
陈澈骂得正酣,唾沫横飞。
恨不得把在傅明晞和沈枝意那里受的气全撒在这个不长眼的司机身上。
这时,库里南驾驶座的门开了。
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在地上,顺着往上是包裹在昂贵面料下的长腿,窄腰宽肩,最后,是傅景洲那张没什么情绪的俊脸。
陈澈的骂声戛然而止,一屁股坐在地上。
“傅,傅总?”
傅景洲步伐从容地走过来,睨着他,幽冷的声音问:“你刚才准备开车去拦谁?”
陈澈面色僵了下。
他刚才是想去拦沈枝意,但沈枝意坐的是傅明晞的车,也就是傅景洲亲侄女的车。
他以为自己想明白了症结,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解释道。
“傅总,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没有要对傅小姐做什么,我是想找沈枝意。”
“找沈枝意啊。”
傅景洲的眼眸悄然冷了几分。
他没再说话,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点燃,修长的指节夹着吸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询问。
“你找她做什么?”
陈澈战战兢兢回道:“她是我未婚妻,我找她自然是想挽回……”
他话没有说完,眼前的男人突然把燃烧的烟头摁在他的胳膊上。
刺骨的疼痛顿时袭来,陈澈的表情都疼扭曲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景洲。
“傅,傅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傅景洲并没有给陈澈解答,把摁灭的烟头拿开,顺手丢进身后的垃圾桶,冷冷睨着他。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傅氏集团楼下,记住了吗?”
陈澈嘴唇哆嗦着,“记,记住了。”
傅景洲又点了根烟,看陈澈还站在这里,剑眉蹙起,“还不滚?”
“……是,是,我立马滚。”
陈澈也顾不上自己的车了,捂着胳膊灰溜溜地离开。
这时傅景洲的特助,林威才气喘吁吁从地下车库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