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安的眼神瞟向了外面,透过窗子看到了那人白净的侧脸 柠安:"听说秦家最近动作不小,父皇不会是给了秦家主和秦小姐什么暗示吧?才让人家以为这个佳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庆帝闻言想到了近日秦家光明正大接触宇文渊的事情,眼神微冷,哼了一声,虽没有表露出什么喜怒来,但柠安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秦家一直是庆帝最重要的心腹,秦家老爷子秦业更是曾在战场上为庆国立下过汗马功劳,说是庆国军方庆余年(一百九十一) 宇文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站在勤政殿前,一身冷气逼退了无数人,一副这破班谁爱上谁上的样子 柠安出来时就看到这幅场景,微微一笑,京都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看好好一个孩子,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宇文渊见到她眼神微亮,心里闪过一丝委屈,她不在这段时间,都不知道她遭受了什么,他差点就不干净了,名声不干净也是不干净啊 只是在这地方,两人不好说话,只简单的行了个礼,便擦肩而过了 柠安去了鉴查院,黄冉已经知道她归京的消息,将这段时间京中汇总的消息给了她 黄冉:"院长说,等您回来之后,请您去找他一趟" 柠安并不意外陈萍萍找她,她去北齐的事,他肯定能猜到的 果不其然,他见到柠安的庆余年(一百九十二) 宇文渊:"过分,太过分了" 宇文渊:"主人,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 宇文渊:"当街就要强拉着我去青楼喝花酒啊,还扒拉我就差脱我衣服了" 柠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引得宇文渊扑在她怀里又是一顿哭诉 秋日的天气里,宇文渊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袍,穿的严严实实的,看得出来确实是为自己的贞操而努力了 柠安:"所以……你被强行拉走了?" 宇文渊:"怎么可能,我一下子就推开了,有一个来一个,全被我给撂倒了" 宇文渊扬了扬下巴,神采飞扬的样子让柠安忍不住勾了勾他的下颚,似是撸狗一样的手法用在炸了毛的宇文渊身上特别合适,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在她怀里不住地蹭着 宇文渊:"我才不喜欢别人呢,我只喜欢主人,只听主人的话" 额头上被烙下一个吻,小狗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抬头拉着她的手撒娇 宇文渊:"不够,好想主人了" 主人出门这些日子,肯定有见过别的狗子,该死,他们真多余啊 足足安抚了一夜,小狗才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乖乖听她的话回去上班了 柠安:"未唏,你说我养大的孩子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呢?" 一个宇文渊,一个范思辙,好像都是喜欢粘着她撒娇的性子,只不过比起范思辙宇文渊更甚一筹 未唏想了想,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她又没养过孩子,她不知道啊,不然……她明天也去捡一个共情一下公主? 柠安:"算了,养孩子是件劳心费力的事情,你活的好好的,就别去找罪受了" 北齐那边,范闲用提司腰牌调动了鉴查院的人,让他们帮忙把自己和太后的谈判内容传了出去,范闲承诺掌握内库之后继续和太后做那走私之事,当时沈重也在场,一眼看出范闲心思不纯,出言阻拦,却被太后不耐烦的打断了 如今范闲把此事传出去就是让太后对沈重生疑,再联合上杉虎,让沈重彻底失了太后的信任,届时便能从沈重口中得知走私案的背后主使,这么大的案子,这么庞大的计划绝不可能只有长公主一人操持,她肯定还有别的帮手,而且这笔钱到底用到了哪里也是个谜 果不其然,在金钱的诱惑下,沈重底下的人心思各异,太后也是不悦,便将寿宴之事给了沈重的属下去办 属下本就不满于脾气阴晴不定的沈重,如今分权而治,锦衣卫马上变成了各自为政的场面,沈重一下子变成了孤家寡人孤掌难鸣 到了寿宴当天,沈重穿上太后前些日子赐予的新蟒袍,心情却是无比沉重,今日的寿宴他总觉得风雨欲来,前路暗淡 上杉虎如今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并不在他之下,也许还要更高一筹了 果不其然,宴席上太后当众宣布大齐要和范闲做生意,还让锦衣卫与南庆外臣商量此事,沈重闻言立刻就站出来反对,可太后心意已决,不愿再听他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