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一脸茫然,如无头苍蝇般望着洛天,
摇晃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
“若非要言及恩怨,那也不过是我曾派人支持了欧阳家族罢了。
可那时的你并未吃亏,不仅斩杀了我西南王府的高手,还将整个欧阳家灭门。
甚至如今连我的两个儿子也惨遭毒手,难道还不能平息你心中的怒火吗?”
洛天那踩在西南王脸上的脚,
犹如千斤重担,又稍稍加重了些许力道,
“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十年之前,难道不是你授意欧阳震南,将我洛家赶尽杀绝?
如今你竟然妄图将这一切罪责推脱得干干净净。
还有你那个窝囊废儿子,竟然胆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
这些难道还不足以成为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吗?”
西南王哑口无言,
对于十年前洛家的灭门惨案,他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毕竟当时的确是他授意欧阳家族这般行事,
而且此事牵连甚广。
追根溯源,终究还是与西南商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然而在他眼中,
洛家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族,灭了便也灭了。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时过境迁,多年后的今日,
洛家的余孽竟然如鬼魅般找上门来。
他在心中将欧阳家族的人咒骂了千万遍,
若非这些草包做事不斩草除根,
又怎会让他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呢?
至于洛天所言自己的儿子抢夺其未婚妻一事,
则让他如坠云雾,茫然无措。
但此时此刻,为了保住性命,他还是匆忙解释道
“原来你就是十年前洛城洛家的人,此事不能怪我啊,
当时是西南商会与某位大人物,执意要夺取你们洛家的药业集团。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毕竟当年的我还不是西南王。”
听到这话,洛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不禁想道,以他们洛天药业集团的规模和影响力,
无论是在整个西南地区,
还是在小小的洛城,都只能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企业,
完全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