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死就死吧!
我趁着淫性对她坏笑道:「就这么想要吗?」
「快点!」她急不可耐地回以吟哼,「啊…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樱唇微合,吐息间,仿佛有一缕兰香,一丝麝气,这味道令我着迷不已。她甚至都不需要说话,只要一声轻微至极的喘息,就能瞬间引燃我旺盛的繁殖欲。
她趁我不注意,偷偷把手伸入裤子里,一把握住我的坚挺。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望去,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唇角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笑意。
「你这里,好凶…」
情欲湿了嘴唇,她拉开我的裤子,瞳孔猛地紧缩。怒龙昂挺立,映入眼中,惹得美目尽显欢愉。她带着满满的欣喜与惊奇再次抬头注视着我眼睛,小嘴又唾液分泌,仿佛尝到了异常美味的东西。
「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指腹贴在马眼轻轻磨蹭着,她小心翼翼的摆弄着,像是用手指品尝我的味道。快感如电,我出一声舒畅的长叹。她大受鼓舞,吐着舌头在我唇上轻舔,让我吸嗅她呼吸中的香甜。一切如我所见,她没有丝毫遮掩,竭尽所能诱她手中那根东西进入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至崩溃,彻底将她玩烂。
「你也想要了,对吗?」手中的怒棒温度直升,烧的她双颊绯红。她不惊反喜,露出魅魔般的笑容。「你看它,跳得更厉害了…有点烫手呢…」
喘如小犬梦呓,叹若夜莺啼鸣。观眼中,波光闪动,媚的像个初食禁果的少女。听喘息,气若游丝,却暗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芳心起伏,掀起波涛汹涌。血流加,连脖颈带前胸都透着狂喜的潮红。
「趁着笑笑不在,我们给她造个弟弟吧…」
近乎于偷情与乱伦的背德与禁断感交织在一起,使我头脑昏。本能的将手从她腿间抽离,一把揽过她的身体。她顺势一导,直接软在我怀里,启开双唇,吐着点点舌头,以期待的目光消融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侵犯她!玷污她!占有她!
与她交合!填满她的身体!填满她的心!甚至填满她的灵魂!
让她一辈子软在我胯下,永远俯称臣!
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我当机立断,与她深深吻在一起。贝齿不攻自破,主动将软舌送入我嘴里,勾着我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被舔舐的快感迫使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满足地娇哼,进一步勾住我的脖子,激动得予以回应。
空洞地气流很快被热烈的亲吻声占据。我们疯狂地品尝着彼此的味道,像是扭打在地的摔跤手,疯狂地抱在一起,竭尽所能去蹂躏对方的身体,只为给彼此的心头留下永恒的烙印。
可这不够!根本不够!
我要玷污她!完全占有她!让她全身都沾满我的味道!
胸中的火焰愈高涨,烧的我心慌。箭在弦上,不得不。报饮贪欲的狂意促使我转移阵地,蛮横地捧住她的脑袋宣泄着我的占有欲。亲吻密集且细碎,如暴雨般接连不断地落在她脸上。她合上美目,在黑暗中顺着我亲吻的轨迹不断追逐着我的唇。
亲吻,接着分离,然后再次吮吸。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反正当我挣开眼睛的时候,她整张脸满是湿濡,根本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口水。
经过一轮疯狂的宣泄,我冷静了不少。
此时,我们正额鼻相凑,像是不慎落水又被人捞起的落难者般「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她也缺氧的厉害,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对我的侵扰,屡次越界,以唇舌为引,不断刺激着我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