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生命之光”慈善救助基金的审批结果下来了,
陈奶奶的申请获得了通过。
当我林寻将这个消息告诉陈奶奶时,老人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道谢。
这笔救助金确实解了燃眉之急,
王大爷得以用上了那款昂贵的靶向药,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
不过,好景不长。
一个月后,我林寻和花瑶去复查时,陈奶奶再次面露愁容。
“小林,小花,这药是好,可这救助基金也只够支撑几个月的。后续的费用……
我们还是承担不起啊。”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医生说,这药可能要长期吃下去。”
我林寻的心沉了一下。
我知道,慈善救助往往只能覆盖部分费用或特定周期,
对于需要长期治疗的癌症患者家庭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默默计算着后续的费用缺口,即便是有医保报销一部分,
剩余的金额对陈奶奶这样的家庭依旧是天文数字。
“难道就没有效果差不多,但价格更便宜的药吗?”
花瑶忍不住问道。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
“同类的靶向药,进口的价格都很高。
国内虽然有一些仿制药在研或审批中,但目前还没上市。
或者,有些患者会去寻求‘原料药’,但那风险太大,质量无法保证,
我们不建议。”
从医院出来,我们三人心情都很沉重。
“看来,光靠慈善救助和医保是远远不够的。”
张宇感慨道,
“对于很多普通家庭来说,一旦得了这种重病,就是一场灾难。”
我林寻沉默着,特种兵的经历让我习惯了直面问题。
“aI启明”在我脑中快检索着关于抗癌药物研的最新进展和国内外的仿制药动态。
“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在关注几款早期肺癌靶向药的仿制药研吗?”
我林寻忽然开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尤其是针对王大爷这种突变类型的。”
花瑶眼睛一亮
“你是说我们实验室一直在忙碌的项目?”
张宇点点头
“没错,我们一直在尝试利用aI技术优化化合物筛选和临床试验设计,
希望能加研进程,降低成本,做出真正老百姓用得起的平价抗癌药。”
这正是我们三人,作为江城大学附属医院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