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拿着我们熬夜优化的方案,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却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拿着方案咨询了主治医生,医生认可方案的可行性,但也指出,
即便是这个优化后的方案,其费用也仅仅够支撑她第一阶段诱导缓解的一次关键治疗。
后续的巩固治疗、维持治疗,
以及可能出现的并症处理,仍然是一个巨大的数字鸿沟。
“一次……”
晓雯喃喃自语,刚刚亮起的眼神又变得灰暗,
“还是不够……”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我看着晓雯落寞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张宇烦躁地抓着头
“这钱怎么就这么难凑!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
“等等,”
花瑶突然开口,她平日里温柔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或许可以试试。
我家里是做医药相关生意的,我爸妈在行业内积累了一些人脉。也许……
也许我可以联系几家生产这些国产仿制药的医药公司,
向他们说明晓雯的情况,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些药品折扣,甚至是慈善援助。”
花瑶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们心中的阴霾。
“对呀!花瑶,你还有这层关系!”
张宇惊喜地叫道。
我也点头赞同
“这是个好主意!
晓雯的情况特殊,是在校大学生,家庭确实困难,医药公司或许会考虑提供帮助。”
说干就干,花瑶立刻开始联系她能动用的人脉。
只是,事情的展却远我们的预料。
第二天,花瑶脸色凝重地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就将手机摔在桌上,
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不行!所有我联系的医药公司,要么直接拒绝,要么就说需要内部讨论,
但语气都很敷衍,明显是没希望了!”
“怎么会这样?”
我和张宇都愣住了。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
花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是‘钱霸’在背后搞鬼!”
“钱霸?”
我皱眉,这个名字在江城医疗圈和医药圈几乎无人不知。
他本名钱立群,是江城最大的药品代理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