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宇父母日益憔悴的面容和眼中深藏的绝望,
我林寻内心的责任感愈强烈。
我这仅仅整理研日志可能还不足以完全对抗启航科技的狡辩,
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摆明了要“抢”的情况下。
我需要更全面、更权威的证据链。
“陈叔叔,阿姨,你们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们找到证明陈宇技术独立性的关键证据。”
我林寻语气坚定,给了二老一丝慰藉。
告别了陈宇父母,我林寻立刻联系了张宇
“张宇,云盘里的研日志和相关记录,你整理得怎么样了?
重点标注出研时间、地点、使用的设备和数据来源,
尤其是能证明是业余时间和个人资源的部分。”
“正在全力赶工,放心吧,我会用时间戳和哈希值固定证据,确保其法律效力。”
张宇在电话那头应道,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挂了电话,我林寻沉思片刻,一个关键问题涌上心头
陈宇是在休克昏迷后才被现有这项技术的。
启航科技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声称其昏迷前的工作状态与公司有关,
或者质疑其在病前是否已利用公司资源完成了核心研?
虽然逻辑上站不住脚,但对方既然能厚着脸皮来抢,就可能无所不用其极。
我想到了一个人——
江城大学医学院的程教授,国内着名的神经内科和神经心理学权威,
也是我林寻在学术上的指导老师之一。
程教授不仅学识渊博,而且为人正直,在医学界声望极高。
我林寻立刻驱车前往江城大学医学院。
“林寻?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程教授正在办公室整理文献,
看到我林寻进来,放下手中的工作,摘下老花镜,笑着问道。
“张教授,我是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我林寻没有寒暄,直接说明了来意,
将陈宇的病例、昏迷情况以及目前面临的知识产权纠纷简要叙述了一遍。
“哦?还有这种事?”
张教授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年轻工程师,在新能源领域有重大突破,却遭此横祸,
还要被公司觊觎成果,真是……”
他摇了摇头,面露惋惜。
“教授,我想请教的是,”
我林寻直奔主题,
“像陈宇这种突休克导致的昏迷,从医学角度看,是否会影响对其研行为生时间的界定?
或者说,启航科技会不会以他昏迷前的工作状态为由,来主张技术与公司有关?
我们如何从医学角度证明,
他的核心研工作很可能是在业余时间,甚至是在身体状况尚可、未病的独立时间段完成的?”
程教授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林寻,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关键。
从神经科学的角度看,突休克如非直接损伤大脑关键认知区域,
其昏迷主要是意识障碍,而非对既往形成的知识和记忆的抹杀。”
程教授缓缓道,